第七章 真相浮现

林默把头探进铁门缝，夜风裹着雨点儿噼里啪啦抽在脸上，生疼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借着昏暗灯光估摸着里面的地形。杂草没过脚踝，几栋厂房孤零零戳在黑夜里，像几具搁置太久的僵尸。锈迹斑斑的铁栅栏上挂着破旧的补丁，风一吹就哗哗作响。 "谁他娘的在那儿磨蹭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，带着浓重的烟酒气。 林默闷声把98K往前挪了挪，枪口略微压低，没入阴影。对方似乎没看见他，一把铁锹呼啸着砸在距离他不远处，溅起的泥点子差点糊他一脸。"妈的，眼瞎了？"那人骂骂咧咧，"想找死啊？" 林默没作声，脚底下的碎石硌得生疼。他绕着歪脖子灯泡走，玻璃罩子碎了一地，透出惨白的光。这地方看着破败，地上居然还有几道新踩出的深坑，边角还沾着暗红，像是有人最近在这儿练过拳脚。 "这帮兔崽子，又他妈来撒野？"又听见一声怒吼，这次带着铁链子拖地的声音。林默猛地钻进一栋厂房的阴影里，身后的地面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像是有人被踹倒。 刚站稳，一只肮脏的皮鞋就踹在他小腿上来 "{}，我草！"林默顺势往后一仰，98K横着扫过去，"砰"一声闷响在雨夜里特别难听。对方惨叫一声没动弹了，皮鞋当啷掉在地上。 林默没敢多停留，拔腿就往厂房深处跑。雨顺着厂房顶棚滴下来，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他拐进一个堆满废钢板的角落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 "妈的，抓到你了！"说话的是个尖嗓子，脚步声在空旷的地方特别刺耳。林默根本没回头，直接把98K往钢板上重重一砸——"铛！"枪托反弹起来砸在对方手腕上，那尖嗓子顿时疼得嚎叫。 雨突然变大，砸在钢板上的声音哗啦啦地震耳欲聋。林默趁着乱，手脚并用地爬出钢板堆，两个起跃已经冲到厂房顶。他踩着积水的屋檐跑出几米远，突然听见"轰隆"一声巨响。 回头一看，刚才那栋厂房后墙炸起一大蓬黑烟，几罐易燃液体在燃烧。尖嗓子正抱着胳膊在旁边跺脚："草，我的地盘...那是老子的仓库！" 林默把98K的背带扯紧，枪口斜指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