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失踪人口

林默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手指在枪身上来回摩挲。98K的枪身已经有些光滑了，握把的位置磨得他虎口发红，都是以前对枪留下的印记。老混混说这把枪是他三年前收的，当时那老小子喝醉了，把枪随手就塞给他了。林默当时刚在道上摸爬滚打，想着有把趁手的家伙总没坏处。谁知道这一摸，就摸了三年。 他出租屋在城东，离烂尾楼不算远，骑个电动车十分钟就到。天色擦黑，他推着电动车停在楼底下，抬头看了看那栋最高的楼。墙体剥落得厉害，黑漆漆的，像一头被蛀空的躯壳。以前林默常来这儿晃悠，知道里面门道。楼梯间堆满了杂物，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绕着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儿。 “今天怎么没人？”林默皱了皱眉。 他晃悠到三楼，学着之前听说的路数，对着消防通道里堆的烂沙发，抬手就是两枪。两声清脆的枪响在空荡的楼道里格外刺耳。沙发被子弹撕开两个洞，扬起的灰尘呛得他嗓子眼发痒。 这动静引来了几个探头探脑的身影，从门缝里伸出来的脑袋，动作挺鬼祟。 “哟，林老板来玩儿啊？”为首的壮汉叼着烟，从门缝里把枪口伸出来。 林默没接话，直接隔着几步远的距离，扣动了扳机。 砰—— 壮汉的脑袋应该中了一枪，眼珠子都瞪出来了，但人愣是没倒下。他哆哆嗦嗦地摸着脑门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我操……谁他妈打我？” 随后，楼里像拉了绳子似的，呼啦啦冲出来十几号人，把林默围在中间。 “妈的，林默，你他妈这是要搞事？”为首的胖头子唾沫星子横飞。 林默没理他们，直接把98K扛在肩上：“谁动我身边的人，我就他妈打死谁。” 他这话把周围的人都给镇住了，毕竟林默在道上也是有些名气的。谁都知道，这小子是有钱任性，更不怕死。 胖头子吸了口烟，把烟蒂扔在地上踩灭：“行啊你小子，敢跟我刚。今天算你倒霉，这楼归我们了，敢来就是找死。” 林默冷笑：“你们算老几？这地盘以前也是咱们混的。” 话音未落，楼里又冲出几个人，手里拿的砖头棍子，把林默团团围住。林默没再废话，直接沉下身子，摆出了战斗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