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爱情萌芽

老汉叹完气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，哆哆嗦嗦拧开，抖出一根没头的烟卷。抖了半天没捻出火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最后把烟盒随手往旁边一踢，手指蘸了口唾沫，仄了半天没仄明白，干脆把烟卷往桌上一甩。 叶文轩蹲在旁边，眉头也皱着。这老大爷，看着就不好伺候。病人 chất lượng不高，他那点小毛病，任何三脚猫的郎中都能摆平，偏偏非得上他这儿。 "大爷，您这……"叶文轩指了指那烟卷，"这烟，没法抽啊。" 老大爷哼了一声，没理会他。自顾自从怀里又掏出个破手机，翻来覆去地刷着，屏幕跟一块豆腐似的，碎得跟狗啃过一样。老花镜推到鼻尖上，抖着手指戳屏幕。 叶文轩心里嘀咕：这大爷，咋跟个老顽童似的。上回来的情景还历历在目，这老汉综合征得挺严重，精神头跟个上了发条的老鼠似的，七上八下的。可这毛病吧，又不能往上头多想，免得人家听了真急了。 "咳咳……"老大爷突然咳嗽起来，把手机差点扔出去。他一手捂着嘴，一手拍着桌子，那架势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拍出来。 叶文轩赶紧递上一杯温水。老大爷接过去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眼睛却没离开手机屏幕。那点水刚下肚，五脏六腑像是闹了脾气似的，又开始翻腾。 "大爷，您这……"叶文轩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。 "咳咳……"老大爷又来了一下，水差点喷出来。他想了想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扣，正色道："小同志，你那什么'阴阳术'……" 叶文轩一愣。阴阳术？他们那套，叫中医思维，研究的是人体经络、气血运行的规律，怎么到了这大爷嘴里，就成了阴阳术？这词儿听着挺玄乎，可大爷说得一本正经，他这会儿也没工夫去较真。 "大爷，您说哪儿去了。"叶文轩伸手想碰他那把老骨头，又缩了回去。大爷那肌肉萎缩得厉害，触手无骨。他决定从轻问重。 "我这毛病，它就……就那么怪。"老大爷叹了口气，像是把陈年旧事都说了出来，"别人瞧瞧，就说我精神不济，缺钱缺觉的。我这不缺，缺的是……咳咳……" 叶文轩静静地听着。老大爷这症状，他再熟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