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

我叫叶文轩，暂时住在这座南方大都市。生意嘛，总得做，开了个不大不小的中医馆，就挂个“济世堂”的牌子，招揽些信我的老主顾。 今天下午，诊室里稀稀拉拉坐着俩人。一老一少，老汉头发花白，脸上沟壑深得能插秧。小青年看着二十出头，眉头拧得像打了结，时不时抬手揉两把。 “老先生，您哪儿不舒服？”我先问了老汉。 老汉叹气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：“大夫，我这老毛病，腰疼了好几年了，走道都打飘。前两天去大医院，医生给拍片子，说骨头是有点问题，但又不严重，让回家吃点药，敷个药膏。可我吃了啥药，敷了啥膏，疼得更厉害了！” 我看他脸色发白，眼圈发青，明显是疼得遭罪。老汉说话，中间还断了好几次，可见是真难受。 小青年赶紧接话：“就是啊大夫！我哥这一疼起来，就喊天喊地，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您说说，这叫啥事儿啊！” 我让小青年扶着老汉坐下，检查了脉象，又搭了搭老汉的腰。那股子阴凉湿冷的脉象，让我眉头也皱了起来。“老先生，你这腰里不仅有寒气，还有气滞血瘀，骨头缝儿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” 老汉一愣，小青年更是一惊：“大夫，啥意思啊？还能……还有救不？” 我 Chuck 了Chuck 鼻子：“能，怎么不能。只是你这病拖得太久了，根子扎深了。得好好治，得耐心。不过，”我顿了顿，看着小青年的脸，“你哥这腰疼，估计也耽误了不少事儿。” 小青年一听，脸更白了，嘴巴张了张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钱……大夫，您的药费……”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开方子的时候，我没多想，给开了些温经通络的中药，还有一剂外敷的药膏方子。 “我给你写下来。”我拿起笔，刷刷刷写完方子。老汉和小青年对视一眼，都是认命的眼神。 药费单子一拿出来，老汉哆嗦着手递过去一张百元大钞。“大夫，就……就这些了。” 小青年赶紧放下钱，又掏出钱包，数出二十块钱塞过来：“大夫，不够您就先拿着，我哥这病要是能好，我们一定……” “够了。”我摆摆手，接过钱塞回老汉手里，“一张也可，两张也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