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隐藏秘密

“邪门？这有啥邪门的。”许默语气平淡，踩着细长的步子往病房里走。 年轻医生眼珠子跟着他转，忍不住小声嘀咕：“许医生，你别不当回事，这事儿真不一般。患者是脑梗后遗症，意识清醒，就是活动不太方便，前两天还老老实实躺着，今天突然自己下床走了一趟，现在……唉，又自己躺下了。” 病房不大，靠窗的位置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，面色白得有些透明，手里还插着输液管。旁边床铺空着，地上散落着几个还没扔的塑料杯子和几张皱巴巴的纸。 “醒了？”许默走到床边，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 老头儿没动静，眼睛半睁着，眼神有点涣散，对光线有些敏感。 年轻医生赶紧补充：“许医生，就是……他现在又躺下了，我们叫了几次都没答应。” 许默没理会老头儿，目光扫过病房的角落，落在墙角一个积着灰的饮水机上。他弯腰，伸手去够最上面那个水壶，水壶有点滑，他顺手按下了开关，水“哗”地一下流了出来，溅了他一手。 “哎呀。”许默皱了下眉，手在水龙头下冲了冲，余光瞥见年轻医生一脸“你看我多厉害”的表情，心里没由来地有点火。 他转过身，对着老头儿的脸，食指轻轻点了点：“股四头肌，收缩。” 老头儿眼睛猛地睁大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指令，手臂猛地向上挥了一下，幅度不大，但明显是有意识的动作。 年轻医生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许医生！真的！他动了！” 许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，语气依旧平淡：“这就不是什么邪门事儿了。脑梗留下的后遗症，意识还在，身体不听使唤是常有的情况。肌肉萎缩，神经递质紊乱，都会导致。” 他走到床头柜，拿起一支笔和一本记录本，就在老头儿床边的空位坐下，开始在本子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什么。 年轻医生看得一头雾水：“许医生，您写什么呢？” 许默头也不抬，笔尖在本子上划拉了几下，又拿起笔帽盖了盖笔帽，这才抬头：“给他做康复训练。简单的 thôi。” 旁边床铺一个胖乎乎的中年护士探头进来：“许医生，这是干什么呢？” 许默指了指记录本：“做个肌力评估，顺便记录一下他的恢复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