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初露锋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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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刮器在车窗上划出两道歪歪扭扭的痕迹,前面几百米外,一辆运货的半挂车挡住了去路,司机探出头跟后车喊话,声音隔着雨声都听不清。储祥坐在驾驶座上,骂骂咧咧地重新发动车子,引擎又带着熟悉的咳嗽声转起来。 “操蛋!”他低声咒骂,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方向盘,上面有几个他手掌磨出来的深印子。三天了,轮胎在同一个地方爆了两次。他检查过胎压,什么都不是。就是这该死的半旧桑塔纳,开了三年,还跑到千里外送死,简直活该。 储祥不是个靠谱的人,但要说他坏,也谈不上。就是运气差,看着别人镀金,自己也跟风弄了辆车,结果镀了半天,愣是一点变化没有,连个反光都没多出。花钱 зада́/expensive,效果还差,气得他三天没睡好。偏偏这时候,远房亲戚那边出了点事,正缺人帮忙,他一咬牙,决定跑一趟。 前半夜还好,油表指针才过 halfway。后半夜开始下大雨,G30高速车流量大,走走停停,邪门的是每次都卡在半挂车后面。储祥皱着眉,盯着前方,心里嘀咕这司机是真慢,还是故意磨叽。油门踩下去又松开,松开又踩下去,雨刮器忙着工作,他脑子里乱糟糟的。 第三次爆胎时,储祥差点把方向盘拍烂。这次爆得特别急,车头猛地一歪,前轮直接翘成了虾米状。幸好雨小了点,车速也不快,稳住车身靠边停下,没撞到人。他摇下车窗,一股冷风夹着雨水的腥味灌进来,让他打了个哆嗦。轮胎瘪着,像条死蛇趴在轮毅上。 “他妈的……”储祥蹲下去看轮胎,胎壁上扎着一根铁丝,大概几公分长。他操起随车工具,想拔出来,结果手一抖,工具滑脱,砸在油箱盖上,“哐当”一声。他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趴下身检查。好在只是划了一道口子,没破。万一路上再漏气,那可彻底完了。 赶紧找备胎,摸黑在驾驶室里翻箱倒柜。备胎在里面蒙着布,拿出来时瘪得像个球,胎压为零。储祥看着那备胎,眼神突然有点亮。他掀开布,看到那备胎侧面印着一个红字——“镀金”。 就是这辆破桑塔纳,镀金的时候,是不是把它的这些零件也镀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