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手心全是冷汗，黏糊糊地贴在衣襟上。这帮混混头子“黄牙子”把他围在赌场门口，吐着唾沫星子嘲讽：“哟，小屁孩，还敢跟爷耍横？刚才不是说了，爷跟你说句话都不行？”

旁边几个小混混都哄笑起来，挤压他，让他喘不过气。林风心里发毛，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。报警？可离得远，喊吧，又怕引来越多的麻烦。他咬着嘴唇，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。

忽然，一个洪亮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都让开！”

黄牙子回头，只见外面站了个人，个头不高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道袍，手里拄着把破扫帚，脸上还沾着点灰尘，看着像是个扫街的老头。林风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好像在哪见过。他正琢磨着，黄牙子已经不耐烦了：“老东西，想管闲事？滚！”

那老头笑了，摇摇头，扫帚在他手里却像长了灵性似的，轻轻一点指向黄牙子：“年轻人，脾气这么急躁，修为长进不了。”这话一出口，周围顿时安静不少。黄牙子临时的气焰也灭了下去，他打量着老头，眼里闪过一丝忌惮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“闲云野鹤，路过的。”老头淡淡道。林风突然想起来，这正是上次在破庙门口遇到的那个奇怪老头！他记得那老头眼神很特别，像能看透人心。

黄牙子掂量着这话，心里犯嘀咕。他不是怕这老头有多厉害，而是觉得这老头话里有话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咧着嘴笑道：“原来是道长！误会误会，我们几个喝多了，跟这位小兄弟开个玩笑。这就……这就滚蛋！”

说着，他对着林风露出一个凶狠的笑容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下次见到，可别怪兄弟不客气！”林风心头一紧，觉得这帮人不是真罢休。

老头没再说话，只是对着黄牙子微微一礼，骂了句：“杂碎。”然后转身就走了，破扫帚随着步伐一摆一摆，像在画着某种奇异的符文。

黄牙子看着那背影，脸色有些发白。他手下的小混混们也噤若寒蝉，没人敢上去。林风趁机一步踏出，看着老头的背影消失在巷口，长长地松了口气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。

“多谢道长！”他急忙喊道，但声音太急， Traumatisierung covered 像蚊子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