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挣钱，没终点

我缩在办公室角落，心里还在怦怦跳。老王那动静，真不是盖的，跟打了鸡血似的。他挂了电话，唾沫星子都喷出来，估计又在跟谁嚷嚷他那几个新点子。"这帮孙子，就知道压价！"他愤愤地踢了脚旁边的废纸篓，"老子辛辛苦苦找资源，他们倒好，一味地怼。 我瞅着老王这架势，心里直痒痒。他这人啊，就是一根筋，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。但现在不一样了，他手里攥着几个大活儿，腰杆都硬了。刚才那通电话，估计是跟哪个大客户谈成了，不然那火气哪来的。 "老王，"我忍不住搭话，"我说你啊，这回算是真的站稳脚跟了。" 老王斜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："你小子，什么时候都惦记着捞好处。行了行了，少废话，有事儿说事儿。" 我嘿嘿一笑，把手里的报表递过去："这不是看你最近忙，帮你看看这一块的数据。" 老王接过去扫了两眼，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："嗯？这月度指标，怎么又掉下来了？" "是啊，"我把椅子往前挪了挪，挨着他坐下，"我说老王，你能不能别光顾着冲新活儿，老的业务也得盯紧点啊。" 老王把报表往桌上一拍，手里的笔头跟着咔咔作响："我说你小子，真会挑事儿！这一个月，我除了盯新客户、跑资源，还怎么顾得上？再说了，老业务要是都稳稳的，我图啥呀？" 我被他这话说得一愣，是啊，老业务要是没坑，那还搞什么新活儿，这不是瞎折腾吗？ "行了行了，"老王叹了口气，"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呢嘛。" "想办法？"我挑了挑眉，"怎么想？光靠你一个人吆五喝六，也不是长久之计啊。" 老王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在考虑怎么开口。沉默了半晌，他终于叹了口气："其实吧，我一直在琢磨，能不能拉个伙计，一起干。" 我一听，眼睛瞬间亮了："你说啥？拉伙计？" 老王点点头，脸上带着点犹豫："你看张涛怎么样？他那人，脑子活， execucao 也不错。" "张涛？"我愣了一下，"他不是跟你对着干吗？" "嗨，"老王摆摆手，"以前是有点摩擦，但现在不一样了。他最近也发愁找不到好项目，要不这样，我给他个机会，大家一起干，赚了分三六九等，总比一个人累死累活强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