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板，我效率够了

老王猛地呛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我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“小年轻？不可能啊！你早上不是说是请假去找实习单位了吗？这会儿在哪儿装神弄鬼呢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把水杯往旁边一扔，杯底在瓷砖上磕出个清脆响声。 我摸了摸鼻子，心里直乐。“王哥，我就是……嗯，效率高，提前回来了。”这话说得我自己都脸红，但总不能承认自己是被那家公司虐跑了嘛。 “效率高？”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几步走过来，伸手就要扒拉我，“走，跟我去老板办公室！你小子是不是给我丢人了？说好的请假呢？” “哎哎哎，王哥，别，我跟你说……”我连忙想把老王的手挡开，这老王虽然平时看着挺憨厚，关键时刻的爆发力真不是盖的。可他胳膊比我粗，我哪挡得住。 就在这拉拉扯扯的时候，老板张胖子领着几个客户从外面走进来。张胖子脸上挂着假笑，看见老王和我在茶水间干架，立马变了脸色。“老王！这是干什么呢？新来的员工不熟悉规矩吧？”他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两圈，像是要把我从头到脚给扫描一遍，看你是不是个 })(##)。 客户们也停下脚步，面面相觑。一个个打量着我，眼神不怀好意。其中一个客户咳嗽了一声，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同伴，压低声音嘀咕：“这新人看着怎么这么眼生……” 我心里一沉，完犊子了，这要是被扣上“不守公司纪律”的帽子，别说挣钱了，饭碗都得端不稳。我赶紧挤出个笑脸，对着张胖子说：“老板，误会，误会！我这不是帮王哥看电脑呢嘛，他那个投影仪突然坏了。” 张胖子脸上的笑僵住了，他看看老王，又看看我，半天才说道：“哦，是吗？那就没事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王经理是老了，有时候反应慢点，新来的年轻人多学学。” 这话像是在给我使眼色，又像是在敲打老王。老王被我拖得一个趔趄，站稳后脸涨得通红，死死瞪着我，但没再说什么。 那几个客户见老板发了话，也就讪讪地走了。屋里就剩下张胖子、老王和我。张胖子清了清嗓子，把手里的合同拍在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