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宫墙柳暗

李素心跟着那宫女小顺儿进了 Casual 内务府，地方不算特别大，但收拾得挺齐整。两间屋子，一间堆着帐本私信，另一间躺着几个做针线活儿的姑姑。见她们进来，管事姑姑抬眼打量了一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" που来啦？" 小顺儿赶紧躬身道："刘姑姑，这是新来的李姑娘，跟着老夫人过来说要学上房当差。" 李素心连忙也屈膝行礼："刘姑姑见个面。" 姑姑"嗯"了一声，指了指旁边木椅："坐吧。" 忽又皱眉："怎么穿得这么素净？老夫人没让你换身衣服？" 李素心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旗装实在寡淡，只得又垂眼道："回姑姑话，家里实在没准备替换的衣裳，不敢劳烦宫里添置。" 刘姑姑呼出一口气："算了算了，外地来的姑娘，也不懂规矩。" 她起身翻了翻抽屉，摸出块染了灰的帕子递过来："擦擦脸吧，瞧你入宫前也没打理打扮。" 李素心接过来擦了擦，发现帕子硬邦邦的，还带着一股陈年的霉味。小顺儿赶紧抢过帕子去，凑到自己鼻尖闻了闻："刘姑姑，这帕子放多久了？" 刘姑姑被她逗乐了："多大岁数还不懂事？宫里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，连宫中所忌讳的霉气都闻不出来？" 她把李素心拉到身前，手指在她额前一点："行了，先告诉你几个规矩。半夜子时不能出门，鸡鸣前不能说话，见主子要垂眼，见太监会绕道走……" 话音未落，就听见院子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吆喝："刘姑姑在哪儿呢？老夫人让去问话！" 刘姑姑脸色一变，忙道："在这儿呢在这儿呢！" 忙不迭地拉着李素心往后院跑。李素心被拽得踉踉跄跄，心里直犯嘀咕：这宫里怎么像走迷宫，一会儿进一会儿出？小顺儿躲在她身后，气喘吁吁道："李姑娘，咱们赶紧走，别被老夫人看见！" 穿过几重回廊，才来到一株老槐树底下。树荫下站着个穿绯色贴里、发髻上插着支玉兰簪的老妇人。刘姑姑刚要行礼，就被老妇人挥手拦住："无事找事！" 她目光扫过李素心，像是在她身上扫灰尘："怎么着？把我的丫鬟藏到这儿了？" 刘姑姑苦笑："是老夫人您要见李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