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全球崛起

李浩把最后一块封条撕掉，手里攥着几片残纸，愣了半秒，突然咧嘴笑了。这破事，还有更狗血的呢。 “社会局？”他念叨着这几个字，眼睛瞟向旁边堆着的旧家具。这里原先是间出租屋，后来房东整栋楼收回去搞改造，短期租约到期，他就搬出来了。没想到临走前还整这么一出。 他弯腰去扒拉最近的一件家具，是个掉漆的旧书柜。上面落灰不轻，推拉抽屉的时候，发出“吱呀”的老旧摩擦声。抽屉里空空如也，除了几道深色的手印，啥都没有。 “得，又是个无头案。”李浩心里嘀咕，随手想把抽屉拉彻底。谁知手一沉，差点把他拽个趔趄。这抽屉沉得邪乎。 他费劲地拽出来，里面没有啥值钱玩意儿，就一个巴掌大的暗红色小本本，皮质封面上刻着两个扭曲的古字，像是某种封印，又像是签名。 李浩捏着那本小册子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带着一股子铁锈和血腥混合的古怪味道，不是霉味，是陈旧到极致的干涸血腥味。 他翻开了封面——不是书那种内页，是某种动物的皮毛，边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纹路，非丝非绸，看着像是某种大型猛兽的皮革，但细看又透着诡异，像是某种被特殊 substances 腐蚀过的东西。 册子里面是手写的蝇头小楷，字迹潦草，但力透纸背，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狠劲儿和疯狂。 “……吾乃血圣，以凡人之躯，铸就不朽之魂……” 这仨字，像烙铁一样刻进李浩眼里。 血圣？ 李浩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后背汗毛倒竖。血圣？这名字，太扯了！ Hollow 眼见过的邪魔歪道多了去了，但“血圣”这词儿，他只在老掉牙的都市传说里听说过，那玩意儿，比 Booth 幽狼还邪乎。 他凑近了灯光，借着昏暗的光线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。 “……血祭封印，世代相传，此为证物……” 册子里夹着一张照片，照片年代久远，已经泛黄发脆，像是从老旧相册里撕下来的。照片上是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，站在一座哥特式废弃教堂的尖顶上，手里举着一把染血的军刀，背后是即将坠落的夕阳，阴森又诡异。男人的脸上带着疯狂的笑，眼神空洞，却又仿佛能洞察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