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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晃晃悠悠走出茶馆,街上传来的叫卖声、麻将牌碰撞声,还有远处隐约的炮仗响,都透着一股子老上海的鲜活气。可我这心里头,却跟被猫抓了一样不得劲。系统提示音又双叒叕响了,经典的老号角声,尖锐得能刺破耳膜。 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,是否立即执行‘民国探长任务’?” 我苦笑一声,指了指对面那家挂着“黄探长侦探事务所”招牌的铺面,叹了口气:“要不是你,我现在估计还在抢购余额宝呢。” 这破系统半年前就把我扔到了民国二十三年的上海,逼着我当什么探长。说是随机穿越,可每次都是这种丢人现眼的方式。前一秒我还在为年终奖发愁,下一秒就穿着这身不合身的西装,站在枪林弹雨的 Streets of Shanghair 了。 “系统,这‘七子板’是什么意思?”我摩挲着手里那张泛黄的纸条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。上周那个在烟馆谋害老板娘的凶手,不是被执行枪决了吗?怎么死的跟活的一样? 刚从公安局出来,同行老白就拍着胸脯拦住我:“小子,又接什么烫手山芋了?小心烫糊了!”他眯着眼睛打量我,手里的烟在昏暗的巷口烧得旺旺的。 “你猜呢?”我勾起嘴角,心里却没底。烟馆老板娘死得那叫一个蹊跷,七窍流血,最后发现的尸体居然穿着戏服吊死在梁上。警察局验尸报告写的是中毒,可我总觉得不对劲。 “别在这儿吹牛了。”老白突然压低声音,“上周案子刚了结,这会儿就出第二起?你小子不会真想被枪毙吧?”他口中的“枪毙”,其实是指警察厅的通缉令。这年头,被老白怼两句也是种荣幸。 我摇摇头,摸出烟盒递给他一包,“走,老地方见。”刚拐过街角,就见一帮穿长衫的围在巷子里,中间有个抬着担架的。我凑过去一看,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——死者居然是个戏班子的小旦! “怎么回事?”我凑上去问道。抬担架的伙计撇撇嘴:“昨儿个在戏园子唱《牡丹亭》,今儿就上吊了。戏服也是今儿早上找着的,吊在后台练功房的顶梁柱上。” 旁边仵作的喊了声:“验过了,还是中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