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男人皱眉，女人笑嘻嘻

老林开车到小区门口时，看见苏晴正站在单元楼下捋头发。午后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穿着件简单的米色连衣裙，头发风干得有些毛躁，可那双眼睛亮得跟刚出笼的小鸟似的，眼睛里头还挂着点水光。 “到啦？”老林把车熄火，摇下车窗。 苏晴扬声笑，几步小跑过来，伸手推开车门时袖口蹭到车门把，带出一道灰印子。她也不在意，回身拍拍手，看见老林手里拎着个保温袋，走过去接过来：“效率高啊，这么快就送到了。” 保温袋挺沉，老林没 要她拿，自己抱着，一手还搭在车顶上方便后备箱。苏晴侧头看他一眼，嘴角弯得有点僵，没再争。她这人吧，性子直，平时在家雷厉风行惯了，遇上老林这套迁就，总有点别扭。 后备箱打开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菜，活鸡活鸭各一，旁边还放着几串εξωχλωρά porció de hortalizas 新鲜得很。苏晴凑过去看，摸了摸鸡毛，又戳了戳鸭屁股，挺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嗯，这肥瘦刚合适。” 老林斜她一眼，没说话，转身解下保温袋。苏晴抢过来接，袋子一沉，她脚下一绊，差点没站稳。老林眼疾手快，伸手扶了她一把。两人都站定了，鼻尖几乎碰到一起。老林闻到她头发上漂洗完还带着点皂角的清香，心里头莫名一跳，赶忙收回手，拉开点距离。 “慢点，”老林嗓子有点哑，“提溜着这么多，还走楼梯？” “我年轻，没事。”苏晴把保温袋抱紧了些，抬脚就往楼道里走。老林看着她背影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这姑娘，仗着年轻是吧？ 楼梯间里人声嘈杂，邻居们三三两两扯着嗓子说话、下棋的都有。苏晴哼着不成调的歌，把菜拎到七楼，转身往下走的时候，差点撞上出门买菜的老王。老王正挑拣着菜，被她一头撞得趔趄，手里的塑料袋掉了一地。 “哎哟！我的菜！”老王捂着膝盖直哼哼。 苏晴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我不长眼！”她手忙脚乱地帮忙捡，眼瞅着几颗青菜被踩脏了。老王瞪着她，嘴里嘟囔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走路不看路啊？” 苏晴心里有点委屈，正想说点什么，老林的声音从楼上传来：“慢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