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死党是朵照妖镜

林小曼眼皮像粘住了一样，费了好大劲才睁开一条缝。宿醉的劲儿还没过，脑袋昏沉沉的像是被敲打过。她迷迷糊糊地看向窗外，外面竟然下着大雨，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，溅起一片水花。“吵死了……”林小曼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，准备继续睡美容觉。 手胡乱摸索着床头柜，触感粗糙，指尖传来一片冰凉。摸到半截烟，已经灭了，旁边是几个烟蒂和一杯冷掉的咖啡。她皱了皱眉，昨晚……好像又跟那个姓秦的设计总监吵起来了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脑袋像一团浆糊，记不清细节，只记得自己最后是气冲冲地摔门走了，回家就一头栽倒在床上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，她拇指飞快地砸开屏幕，是死党苏晴晴：“醒醒吧！昨天晚上干啥不好，去公司跟老板吵架？那可是秦总监哦！你忘了你承诺要请他吃饭赔罪的？” 林小曼瞬间清醒了大半，“我不要！”她猛地坐起身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宿醉的红印，眼圈发黑，活像个刚从 grave 里爬出来的一样。 “嘿，别激动，”苏晴晴那边顿了顿，语气有点无奈，“你要是不去，我看你那点可怜的工资够不够赔秦总监心情好的？那家伙出了名记仇，尤其对你。昨天你那气势，以为自己是谁呢？” 林小曼咬着牙，声音都带出颤音：“我那是为了公司！再说，赔就赔呗，这么大人了还跟人置气。”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有点虚。她失业/homeless 好不容易找到的这家设计公司，秦总监就是大老板，钱是人家投的，这口气能咽下去？ “得了吧，你那点天真我还不清楚吗？”苏晴晴叹了口气，“行吧行吧，我不劝你了。你要需要地址或者借口，随时打给我，不过别被我抓到你说谎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小曼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惨不忍睹的脸，深吸一口气。她赤着脚踩到冰凉的地板上，去卫生间洗漱。镜子里的人影晃了晃，她甩了甩头，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，嘟囔：“林小曼，加油！怕什么，大不了重头再来！” 镜子里的人吐了吐舌头，有点搞笑。她漱口，然后把头发随意地绾起来，穿了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把头发松松地搭在肩上，虽然邋遢，但多了几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