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遇见小溪

烟灰掉在烟灰缸里发出“哒”一声轻响。云天阔没动，眼睛盯着窗外，霓虹灯在他脸上晃出一片模糊的光影。旁边的年轻人也没说话，叫叶扬，是云天阔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干将。这孩子平时话不多，此刻却忍不住开口：“云叔，要不先吃点东西吧？” 云天阔才懒得多说一个字。叶扬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，也不多劝，自个儿起身进了厨房。云家别墅的厨房敞亮，里面早就有佣人准备好了晚餐，蒸鱼，清炒时蔬，还有一碗银耳莲子汤。叶扬随便扒拉了两口，就觉得这菜做得是越来越没味了。以前云天阔心情好时，饭点准时会出现在厨房，虽然话不多，但跟他一起吃饭，总能感觉到一种放松。 “云叔在忙什么？”他一边扒饭一边问。 云天阔把烟往旁边一扔，嫌烦似的，“没什么，跟老战友通电话。” “嗯。”叶扬应了一声，又想起刚才在客厅等云天阔的时候，偷偷瞄到云天阔手机屏幕上的照片。照片有些年头了，是个笑得像阳光一样的女孩，眼睛弯弯的，身边还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，定睛一看，竟然是他小时候的自己。女孩旁边还写着一行字：“小溪，要一直开心。” 叶扬心里咯噔一下。小溪？他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，但自己这么年轻的时候，怎么会认识一个已婚女人，还带着个孩子？ “云叔，您认识那个叫小溪的女人吗？”叶扬忍不住又问。 云天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“你打听这个干什么？”他声音冷得能冻死人。 叶扬赶紧摆手，“没，没干什么，就是……就是以前好像听您提过。”他心里有点发虚，他当然知道云天阔对过去的事很忌讳，尤其是跟小溪有关的事。 “滚出去。”云天阔挥了挥手，意思很明显。 叶扬应了一声，也不多言，赶紧收拾东西走了。他下楼的时候，正好看到后院停着辆白色的小轿车，开车的是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，推着婴儿车走出来。女人似乎也看到了他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拉开车门，抱着孩子坐了进去。 “妈。” 女人回头，声音有些陌生，却又带着点熟悉的亲切。 “你来了。”女人应了一声，没多说话，发动了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