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调查

阿哲端着水杯回到工位，心里那股子烦闷没散去。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脑子却转不了弯。那几张旧照片的事儿，像块石头压在胸口，硌得慌。他得搞清楚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 下午茶时间，公司里三三两两聚着聊八卦。阿哲刚想缩头过去，一个声音叫住他：“阿哲，等会儿一起吃个饭？” 阿哲抬头，是隔壁部门的同事小张，一个平时就爱传话的年轻人。“不了，忙着呢。”他应了一声，心里不耐烦。小张也不勉强，自个儿凑到旁边人堆里去了。阿哲理了理思绪，决定先去查查资料。他打开电脑，点开一个私人邮箱，里面存着一些以前的项目资料。他记得，老钱之前提过，一些重要的客户资料，都是他亲手整理的。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翻找，终于找到一份尘封的文档。阿哲点开，里面是以前一个重要项目的客户名单，日期是五年前。他拖动滚动条，目光扫过一行行名字，忽然停住。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清单上，后面备注着“特殊照顾”。 这名字，他有点眼熟。好像是老钱的某个远房亲戚？他想起老钱之前提过，自己有个远房侄子在城里做点小生意。当时老钱说得含糊，阿哲也没太在意。 他点开邮件，找到老钱之前发过来的那几张照片。照片下面，还附带了一些文字说明。阿哲仔细读着，越看越不对劲。照片里的几个人，职位比老钱高，照片上的日期，正好是五年前那段时间。 阿哲的心跳开始加速。他打开公司内部的通讯录，查找那几个人的名字，果然都是公司里的高层。他再对比着项目资料，发现这几个高层，都在老钱推荐的那几个客户里面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打开手机，拨通了老钱的电话。“喂，老钱，在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老钱熟悉的声音：“阿哲啊，怎么啦？有事吗？” 阿哲压低了声音：“老钱，我查到一些东西，关于五年前那个项目……”他简单说了自己的发现，老钱的呼吸顿了顿，然后笑着说：“哦，那件事啊，都是过去的事了，别想了。” 阿哲皱着眉：“老钱，这事关系到很多人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