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暗流涌动

阿哲把报表往桌上一扔，老钱那肥脑袋跟着一晃，眼神不对劲。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阿哲啊，这数据哪儿来的？自己算的？我跟你说，现在这行，最忌讳的就是这个……”唾沫星子差点喷阿哲脸上。 阿哲心里乐了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钱哥，您这说的什么话。我辛辛苦苦熬了三个通宵，就为了这份数据，您再仔细看看？” 老钱嘿嘿一笑，就是那种典型的假笑，让人看着闹心。“我这不是关心你嘛，这数据……要是有点问题，咱们都得完蛋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而且，这数据，你敢说你一点都没参考隔壁小张的？” 阿哲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慢悠悠地问：“钱哥，您这话怎么说的？我凭什么就得参考小张？他那个水平，拿来做段子我都嫌不够笑点。” 老钱脸色一沉，但很快又缓和了：“我就是随口问问，你别多想。我就是觉得，你年纪轻轻，有这个能力，不该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，就是觉得阿哲偷懒了。 阿哲看着他，心里冷笑。这老钱，就是见不得你好。他前脚刚夸你，后脚就给你穿小鞋。这种小人，阿哲见的多了，一个比一个会来事儿。 “钱哥，您要是没别的事，我就先忙了。”阿哲站起身，拿起包就往外走。 老钱突然叫住他：“等等！” 阿哲回头，就看到老钱脸上的笑容僵硬了。“那个……阿哲，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，咱们聊聊。” 阿哲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老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 “不用了，晚上还有事。”阿哲直接拒绝了。 老钱脸色又变了，但也没再说什么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那行，那你忙吧。” 阿哲走出会议室，心里一阵烦闷。这破事儿怎么就解决不了呢？他掏出手机，想给哥们儿打电话吹吹牛，顺便问问怎么对付这老钱。 刚拨号，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：“阿哲！你小子出事了！” 阿哲心里一紧：“怎么了？我哪惹事了？” 电话那头的哥们儿气喘吁吁地说：“你昨天给那个神秘人打过电话了吗？” 阿哲一愣：“神秘人？哪个？” “就是那个给你那个奇怪手环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