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震撼全场

“妈的，老王家这回是玩得挺大。”高天泽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已经给烟头熏得黢黑。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，时针刚过下午两点。从早上到现在，这批货被扣在这里，狗屁没朗，连个说法都没有。 卡车上装的全是钢材，一吨来重，哗啦啦堆得老高。本来送的是老王厂里急需的，结果好家伙，半夜被查，说要整顿，整顿完整顿完了，现在就在这儿摆着。老王伺候不好上面的人，下面一帮小崽子就顺理成章成了主角。 高天泽扭头看了看后面那溜歪歪的车队。最前面那辆黑色奔驰车上，玻璃擦得锃亮，四个车门全敞着，车门上还挂着白幡子——老王家老二，那个据说跟老王关系不咋地的小儿子，上个月出的事。奔驰车旁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，脸上带横肉的光头大汉，看车牌，不是省城的，是市里的。 “哟，这不是高司机吗？稀客稀客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从奔驰车里钻出来，一脑袋稀疏的头发，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，“忙着呢？我这儿有笔大生意，正缺像你这样懂规矩的人。” 高天泽没吭声，眼皮都没抬。这帮老王家的人，自从早上摆出 attitude 以来，就没说过一句人话。今天这阵仗，摆明了是要恶心他。恶心？他高天泽是谁？当年在道上，谁没被他怼到自闭？ “哎哟，看啥呢？”中年人感觉被无视了，往前凑了两步，“我跟你说，这次的机会不多，跟着我干，保准你下半辈子吃香喝辣，不用干这累死累活送钢铁……” “滚。”高天泽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跟人家脸面狠狠扇了一巴掌。 “哎哟我去！”中年人笑容僵在脸上，脖子一扭，“你他妈……” “滚。”高天泽重复了一遍，这次手往车门上一搭，油门猛地踩下去。卡车的引擎发出一声闷哼，车头轻微晃动了一下。 后面车队里响起一片骚动。那些原本安静的车主，现在全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纷纷探出头来看发生了啥。有人认出了高天泽，开始交头接耳。 “卧槽，那是谁啊？” “听口音不像是这市的。” “他干嘛呢？要走？” “走？晚了！”高天泽低吼一声，挥了挥手里的王八头杆子（以前用这个赶过混混）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：“后面车， Vernam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