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晓把包甩在柜台上，揉着发酸的手腕。妈给她炖了排骨汤，她借口去逛集市，溜出来跟发小林薇碰头。两人约好去学校附近的旧书市集，林薇非要拉她去街角新开的奶茶店。

“最近流行这个，我朋友推荐，叫什么‘暴风雪山庄’，听着就刺激。”林薇举着一杯棕色奶茶晃了晃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晓晓本来想拒绝，但闻到那股子奇异的香味，又没忍住。“行吧，就试试。”

两人挤进奶茶店，里面人声嘈杂。晓晓好不容易抓到一个空位，刚放下书包，就听见旁边传来沙哑的声音：“小姑娘，这店里的风水可不太好。”

晓晓一愣，抬头看去。是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头，背有点驼，手里捏着个布包，正往桌子底下看。他眼角有皱纹，但眼神倒是亮得很。

“大爷，您是算命的？”晓晓脱口而出。

老头直起身，掸了掸袖口，笑道：“不算命，看风水。小姑娘，你这名字，让人听得心里发软啊。”

林薇也好奇地凑过来看，奶茶差点洒出来。“大爷您怎么知道我名字？”

老头眨了眨眼，从布包里掏出一枚铜钱，对着灯光看了看。“这店是开不久，但格局歪了。你妈姓橘，你姓晓，这名字里藏着花魂。”

晓晓仔细回想，妈确实姓橘，她小名就叫‘小橘灯’。可这算命的说得也太玄乎了，晓晓心里嘀咕，面上却强装镇定。“大爷您真厉害，就一杯奶茶的功夫，知道这么多。”

老头笑了，合上布包：“我叫赵半仙，喝口茶再说。”他指了指晓晓的奶茶，“听说这味道从日本传来的，可这茶，喝下去容易让人心烦意乱。”

晓晓刚想反驳，就听见林薇喊：“晓晓！快来试试这个！”她已经抓起一个纸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“看他们老板买了多少，咱们分一分！”

晓晓走过去，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像是香料混着杏仁，又带点说不出的甜腻。“这什么味儿？”

“噗嗤”一声，赵半仙笑了出来：“小姑娘，这叫‘莫欺少年穷’，最好喝的奶茶。可你这名字，配这味道，怕是要吃301。”

301？晓晓一懵。她想起上次期末考试，英语考了30分，妈骂了她301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