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来乍到比较慌

老王叼着烟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眼皮打架。毕业三个月，他在一家小公司当打杂的，天天就是抄抄写写，摸鱼是家常便饭。说实话，老王觉得自己就是个失败者，大学四年没学到啥真本事，现在工作也是瞎混，不知道离三十岁还有多少天。 "啪"的一声，茶杯掉地上摔碎了。老王皱皱眉，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茶杯都没有，每次喝水都得用那个洗得发白的搪瓷杯。他站起身，想捡起来，突然门口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"小伙子，找工作的？" 老王抬头看了眼，门口站着个瘦老头，头发花白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西装，手里还拿着个破旧的放大镜。这老头谁啊？老王打量着，感觉有点眼熟，好像在哪见过，但又想不起来。 "你是……"老王没好气地问。 "我？我是个侦探。"老头搓搓手，眼睛里透着一股精光，"想找个小学生帮忙，你合适不？" 老王愣住了："小学生？侦探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"他挠挠头，想笑又不好意思笑。 老头看出他的疑惑，笑了笑："别小看人，我这侦探社可是祖传的，虽然现在就我一个人了。"说着，他把老王拉到墙角，那里贴着一张皱巴巴的报纸。 "你看看这个。"老头指着报纸上的一则新闻，"连环杀人案，受害者都是年轻女性，警方都查不出个所以然。我呢，刚好有点小意思，想请个帮手。" 老王看着那则新闻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直冒汗。他不是害怕，而是觉得这太扯了，他连个简单的盗窃案都搞不定，怎么去办这种大案？ "你要多少钱？我给你双倍。"老头看出了他的犹豫，主动开口。 老王机械地回答："多少钱……"他心里乱糟糟的，不知道该不该答应。但转念一想，自己现在这样也不是办法，总得找点事做，说不定还能改变现状呢？ "2000块，先预付1000，干完活再给9000。"老头伸出三个手指。 "这么少？"老王有些意外，他以为最少也得5000。 "少？我这年纪了，哪还差那点钱。"老头瞪了瞪眼睛，"再说了，你要是干好了，以后还有大生意呢！" 老王想了想，这老头虽然怪怪的，但看起来不像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