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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三天一次‘加班’，两次没来，就这效率，咱这破侦探社是伺候得起你这种出名摸鱼的吗？”李伯抱怨着，手里那根掉漆的烟卷儿在烟灰缸里磕得噼啪响。 老王缩了缩脖子，脖子后面那颗痘跟着一蹦老高：“李哥，不是……您看，这案子……”他的手机又疯狂震了两下，估计是哪个“客户”又发瑶光账号催进度了。 李伯翻了个白眼，把那杯见底儿的浓茶往他面前推了推：“少废话。这次是啥难活儿？连我这种半吊子都差点翻车，你这新人得被榨干成什么样？” 老王叹了口气，把那份皱巴巴的卷宗往桌上一撂，上面印着“血色钟楼连环杀人案”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，旁边还有个日期——三天前。这案子据说已经闹得沸沸扬扬，连城西郊的狗都学会了半夜看不对劲，结果他们社就接手了，理由是“人脉广”。 “就这个……”老王指了指卷宗，“三个案子，地点分散，死者看似毫无关联，但警方都卡壳了。五天前，东城公寓杀了个独居老太，割喉，现场挺乱；三天前，西郊废弃工厂杀了个年轻女画家，被钝器反复敲击太阳穴，抛尸电梯间；昨天，市中心钟楼脚下一具男尸，被人从十多层楼推下去，摔成肉泥。” 李伯啐了一口痰在烟灰缸里，咕嘟咕嘟吸了口茶：“啧，这手笔……谁干的？疯子吧？” 老王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警方初步判断是个人渣，但法医那边说，三具尸体上残留的某种特殊香料，像是某种符咒或者……某种仪式的痕迹。”他说着，把卷宗合上盖在桌上，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五千块。 “李哥，这钱是这三个月的工资，加上这次的酬劳。”老王把钱往桌上一放，眼睛盯着地板，“您看，我能不能试试？” 李伯盯着钱，又盯着老王那张憋得通红的脸。老王家里经济压力大，这社里接案多靠死马当活马医的酬金糊口，但老王是个典型的大学懒癌晚期，除了游戏打得溜，他那点推理脑回路还是半吊子水平。可这次，这案子邪乎得连他这种老油条都皱眉头。 “你他妈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”李伯骂骂咧咧的，但手却把那五千块又推回去，“这鬼钱，我不能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