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次战斗

得，又一天给结束了。老王扛起他的老伙计——这把拖把，拖把杆都有些变形了，刮擦了几道白印子。他走出公园的出口，天边挂着个歪瓜裂枣的太阳，照得人睁不开眼。晚上要是有月，这效果还成，今儿个不行，估计熬鹰熬出毛病了。 公园门口，今晚比白日热闹多了。几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小年轻，围着一堆人起哄，咋咋呼呼的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谁啊这是？以前他们在这儿搞这些，不是被保安赶就是被城管撵，今儿个……咋还成气候了？他压低帽檐，慢悠悠晃过去。 那群小年轻正对着一个瘫在地上的人指指点点，嘴里不干不净的。地上那人头发乱得像鸡窝，嘴角挂着血丝，眼神放空，看样子是喝多了，被人灌的。旁边几个看客躲得远远的，生怕沾染上麻烦。 “嘿，你们看哈，这哥们儿是喝傻了吧？连他那‘宝贝’都丢在这儿了。”一个瘦高个捅了捅瘫倒的人，手里还摇着手机，好像在找人拍视频。 老王眉头皱了一下，心里骂了句：“野 pii pi。”他走过去，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。那是一串钥匙，黄铜的，旁边还挂着个叮当作响的小铜铃。老王心里头“咯吱”一下，这玩意儿看着挺寻常，但分量挺足啊。 “喂，小同志，你的东西。”老王把钥匙举高点。 那瘦高个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没东西了，赶紧跑过来抢过钥匙，连声道谢：“谢……谢谢大哥！大哥您海量！” 旁边一个纹着爪子纹的小伙子一听，眼珠子一瞪：“喂！你谁啊？想抢戏？” 老王没理会他，转身就走。刚走出几步，那小伙子突然叫道：“等等！”他追上来，拦住老王，伸手就要摸老王的脸。 老王顺势一躲，手在空中划了个圈，那小伙子猝不及防，脸撞在了旁边一个垃圾桶上，“嗡”的一声，小伙子倒地不起，捂着脸哼哼唧唧。 “哎呦！你……你什么意思啊？找茬是不是？”小伙子挣扎着要起来。 老王没说话，只是慢悠悠地捡起地上的钥匙串，敲着嗓子，发出“叮铃”的响声。那声音很清脆，但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周围的人一下子都安静了，纷纷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