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年与扫把

老王叹了口气，把头上的反光帽往上推了推。帽檐底下，那张脸因为常年风吹日晒，刻满了皱纹，皮肤黢黑，像是被炭火燎过。他晃了晃手里的拖把，拖把头上的破布已经磨得露出了棉芯，扫出来的痕迹深浅不一，像是画了个大花脸。 "搽，搽，搽..." 垃圾筐旁边的水泥地上，水渍和干灰混杂着，拖了几遍也像是裹上了一层脏兮兮的白霜。老王哼哧哼哧地直起腰，脖子上暴起的老筋一蹦一蹦的，嘴里还骂骂咧咧。 "他娘的，这些鬼东西，扫一次换一次，还非让我扫到这里来。" 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太阳毒辣，把地都晒得发烫。旁边那栋五层建筑物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，把人刺得眼睛发酸。老王眯了眯眼，自嘲地笑了笑。 "老王啊老王，你这辈子也没啥出息，就等着住进这破楼里算了。" 他把拖把往旁边一倚，从工作服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，摸出一支烟点上，深吸了一口，烟雾混着灰味钻进肺里，呛得他剧烈咳嗽了两声，吐出一口黑烟，像是在吐脏气。 "操他妈的，这破环境，吸一口都呛得慌，比吃不上饭还难受。" 就在他准备掐灭烟头的时候，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。老王皱了皱眉，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 "谁啊，我这会子忙着呢。" 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 "喂。" 老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传来一个机械的电子音。 "叮！恭喜您，检测到生命值不足的扫地工，符合最强系统绑定条件..." 老王一愣，手里的烟差点没扔出去。 "什么玩意儿？" 他揉了揉耳朵，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 "绑定最强系统，从此扫把能出五气，垃圾能变神兵，打怪升级，走上人生巅峰！" 老王彻底懵了，他看着手里的拖把，又看了看周围乱糟糟的垃圾堆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脑子里一片混乱，像是有人往他脑袋里扔了个炸雷。 "系统，你...你说的是真的？" 机械音再次响起。 "叮！确认绑定，三秒后系统激活。" 老王傻傻地站在原地，看着激活界面跳出来的进度条，从0%慢慢变到100%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