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灵兽？我养的是情绪

“我说老周，你这汤是熬了锅底子还是炖了猫食啊？”张凡扒拉着碗里那点寡淡得能掐出水来的青菜，嫌弃地往旁边推了推，“我 ancestor（祖先）在上，你这是在给我续命呢，还是在给我上坟啊？” 站在灶台后忙活的厨子老周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咕嘟咕嘟搅着锅里的汤，含糊不清地应道：“回少爷话，今儿有点不对胃口。” 张凡把筷子往桌上一梗，故作严肃状：“不对胃口？我看是根本没胃口！你这火候，瞅着跟刚从地里刨出来似的，菜都炖成绿色了，精华估计都被你吸到自个儿脸上去了！” 老周猛地抬起头，擦了擦手，脸上带着点被冒犯的愠色：“小子，嘴放干净点！这藏经阁后厨，伺候的不是你一个真传弟子！” “哟呵？”张凡来了兴致，一屁股坐到旁边的小板凳上，下巴还翘得老高，“怎么，长了三条腿就不认我这张脸了？别忘了，当初是谁把我从山沟沟里捡回来的，又是谁给你这破厨房添了块瓦片？” 这话一出，老周脸色彻底沉了下去。张凡知道他动真格了，嘿嘿一笑，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那枚吐槽点积分卡：“别别别，误会，纯属误会。我就是说说，活跃活跃气氛嘛。” 他晃了晃卡片，故意提高音量：“喏，我这可是积满八点了，看看能不能换点好东西。” 老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但还是伸出手，借着倒水的功夫，不动声色地捏了捏那枚卡。 “怎么样，老周大哥？”张凡追问。 老周放下水壶，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噗嗤笑出声来，摇摇头：“行了行了，小滑头。积分凑够了吧？去，给你换碗肉汤。” “这才对嘛！”张凡笑嘻嘻地凑过去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肉汤可以啊，不过，能不能再给我捎只鸡腿？” 老周瞪了他一眼：“想得美！” “那我再加点吐槽，保不保？”张凡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。 老周的脸色又变了变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给你鸡腿。下不为例，别老是在这儿磨叽。” 张凡接过鸡腿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心里的小九九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。 “对了老周，”他啃着鸡腿，突然想起正事，“你可知最近山里有只‘避世灵狐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