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震慑渣爹

“小姐，您又走神了？”婆娘低声嘀咕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姐是越来越奇怪了，以前至少会应一声，现在跟个木头桩子似的，/rand 整天对着那幅破画。 林瑶没搭理她，自顾自走到妆镜前，看着镜中那张略显稚嫩却已显出清丽轮廓的脸，眉头微蹙。她摸了摸脸颊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被呵斥时冰凉的触感，心里那点残留的委屈又涌了上来。 昨夜，她被林夫人叫到跟前，先是冷言冷语讽了她几句，说什么“身为嫡女，却连自己的生辰都记不清，真是丢尽林家脸面”，接着就迫不及待地捧上一个绸缎盒子，里面是条素雅的腰带，让她去给林老爷送。 林老爷？那个据说在她六岁那年就对她冷眼相待，甚至在她摔破膝盖时也只丢下一句“嫡女身份，污了本公子的鞋面”的男人？她当时就火了，可碍于这是个伺候人的婆娘，又不好发作，只能强忍着，可那股子憋屈至今未能散去。 她对着镜子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。镜面映出窗外斑驳的光影，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飞过，倒衬得这宅院格外寂静。 “小姐，老爷他们来了。”婆娘见屋里安静得过分，小心翼翼地提醒道。 林瑶这才如梦初醒，迅速拿起腰带，跟着婆娘行到正厅。 只见林老爷高坐于主位，旁边还坐着几位府里的长辈，面前摆着茶水点心。林瑶认得那个坐在下首、一脸谄媚的 Chinaman ，正是前日还对她阿谀奉承的王妈。此刻，王妈见她来了，立刻换上了一副冷脸，在她面前堆起一堆账本。 林瑶心头一沉，暗道果然是来算账的。 她缓步上前，依礼在林老爷下首坐下。林老爷锐利的眼神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扫过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。“瑶儿，”他开口了，声音冷硬，“昨日母亲话已说清，你可知错？” 林瑶不卑不亢地回道：“儿子知道。” “知道便好。”林老爷顿了顿，接过王妈递来的账本，随手翻了几页，“这些，都是你这一年的开销。其中不少都是不必要的浪费，比如……” “比如什么？”林瑶忍不住打断他。她 inwardly 冷笑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 林老爷显然没料到她会插嘴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冷道：“比如那些上好的绸缎、珍贵的胭脂水粉，哪一样是你这个嫡女身份该用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