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官场见闻

老张缓了半天，才勉强站起来。脚底踩着的是微凉的青石板地，赤脚踩上去有点难受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一身粗布直裰，袖口还磨得发亮。这衣服……瞅着像是从哪个穷苦人家捣腾来的。 "操，不是梦。"老张抹了把脸，脸上蹭了把灰尘，火气更旺了。他走到窗边，想看看外面是啥光景。窗户纸有点破，风一吹，哗啦啦响。往窗外望去，是个窄窄的巷子，两边都是些矮房，屋檐都快碰一块儿了。 巷口挂着一个牌子，上头用繁体字写着"李家书铺"。老张心里"咯噔"一下，书铺？这年头，汴京城书铺多的是，凭什么记得这个？再往巷子里瞅，有个老头蹲门口修补渔网，见老张盯着他瞧，回头冲他咧嘴笑。 "后生，有事？"老头浑浊的眼睛盯着老张，问得直白。老张心里一惊，这年头认生的人不少啊。他讪讪地摆摆手："没事没事，看您这儿挺好。" 老头点点头，继续补渔网，也不多问。老张心里踏实了点，至少不是在演什么荒诞剧。他转身往回走，琢磨着这身衣服。总不能就这么出现在大街上吧？再穿回去？不可能啊！那他现在算怎么回事？魂儿丢了？ 正走神着，迎面来个差役打扮的人，手里拿着竹鞭，往街面人身上随机抽两下。被抽的吓得一哆嗦，赶紧低头哈腰的。老张吓得往后一缩，心想自己这身打扮，要是被这差役瞅见，指不定怎么罚。 那差役抽完人，哼着小曲往前走，经过老张身边时，还冲他瞪眼："滚犊子，看着呢。"老张心里一寒，这官府的差役，比虎狼还凶啊！ 他加快脚步，想找个地方先躲躲。转了两个弯，看见个茶棚，门口挂着块木牌，写着"赵家茶棚"。老张犹豫了一下，走了进去。茶棚里人不少，全是闲来无事的老百姓，有说有笑的。 老张找了个角落坐下，要了碗茶。茶钱刚给，旁边的大叔就凑过来："小老弟，看你这身打扮……是做生意的？" 老张一愣，他都想不明白自己现在算什么。正犹豫着回答，远处传来一阵喧哗，几个青衣人押着个妇人往这边走。妇人拼命挣扎，嘴里喊着什么"冤枉啊"，但没人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