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入仕途

老张猛地睁开眼，脑袋有点懵。 这是哪？ 屋里光线不错，但很陈旧。一张旧木床，两个旧木箱，墙上挂着块褪色的蓝布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，像是旧木头、灰尘，还有点别的，说不清道不明。 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。昨天好像还在喝酒，跟几个朋友吹嘘自己如何在现代公司的酒精考验里过关斩将，结果就断片了。 “嘶……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 屋里很安静，只有他自己的喘息声。他掀开被子，低头打量自己。身上穿着件粗布短襦，腰里系着条简单的布带，脚上是一双麻布袜子，踩着双露趾的布鞋。 这可不是他咖啡馆的休闲装。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掀开箱子。箱子里是一些旧衣服，另外……还有一个硬皮本子，放在最上面。 他伸手拿起本子，封面是暗红色的，烫着几个模糊的字迹。他凑近一看，借着微光，认出那几个字—— 《清明录》？ 这是他大学时写的一本小说草稿，算是他网文生涯的第一个作品，后来因为各种忙，一直没时间写完，就随手塞进箱底了。他是学历史的，写了一本关于大宋的穿越文，主角在清明时节醒来，成了汴京城一个落魄书生儿子的故事。 他当时写得挺兴奋，把很多历史知识和自己的想法都塞进去了。 可现在…… 老张的手一抖，本子差点掉在地上。《清明录》……难道是……他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一个荒诞的念头冒了出来。 他抓起本子，翻开第一页。首页上，他当年的笔迹龙飞凤舞地写着： “清明时节雨纷纷，路上行人欲断魂。借问酒家何处有，牧童遥指杏花村。” 后面还有一堆注解，什么节气特点，什么古诗词背景，什么历史典故……这都是他当年熬夜查资料写的。 老张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保持冷静。幻觉，肯定是幻觉。酒精上头引起的神经错乱，或者是睡前看小说看多了产生的臆想。 他随手把《清明录》塞回箱子里，准备找找看有什么能证明这是哪里。目光扫过屋子，忽然落在地上一个不起眼的铜钱上。 那铜钱泛着绿锈，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“宋”字。老张弯腰捡起来，翻过来仔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