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超摸了摸下巴，青石板冰凉，衬得他脸颊更 sink 了。夕阳底下，临沮城那城墙就跟个饥渴的怪兽似的，蹲在那儿，黑乎乎的，看得人生畏。他翻身下马，动作干净利落，那枣红马打个响鼻，前蹄刨了刨地，像是不乐意在这鬼地方停蹄子。

"传我命令！"马超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城外传得贼远。他身边的老将王双闻言，立马躬身应道："是，将军！"

军令如山倒，王双转身就去。马超自己呢，倚着马杆子，目光死死盯住那城门。他跟曹贼打了几场，又跟着大哥刘备转战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这临沮城，十有八不是什么善地方。城主郭淮，那也是块硬骨头，当年在长安跟他干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。

枪尖在夕阳下泛着寒光，马超眯了眯眼。他这辈子，拿得起放得下，最看重的就是西凉那帮袍泽，还有他马家的脸面。这次来，不是为了抢地盘，也不是为了打城夺池子，纯粹就是憋着一股气。大哥刘皇叔现在 вроде 日子过得不错，在荆州那旮沓跟孙权扯皮，西凉那边事儿，似乎就被他这个二弟给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
"哼！"马超冷哼一声，翻身上了枣红马。马蹄轻踏，没进临沮城前的营帐，径直朝着中军大帐去了。

帐内灯火通明，几个将领围着地图，正低声商议着什么。看见马超进来，众人立马屏息。马超级爱这份安静，尤其是不喜欢被人冷落。

"诸位！"马超直接开口，声音一落，屋内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"这临沮城，郭淮不会真以为凭他几万人就能挡住我西凉铁骑吧？"

说话间，一人拱手道："回将军，郭淮 naturellement 惊了，他怕是以为将军您在外围游弋，不敢轻易翻墙头呢！"

马超大手一挥："哼，他这是自欺欺人！传我的话，告诉郭淮，天色不早了，他爱要不要，就给我个准话！"

说罢，马超拍了拍王双的肩膀："去城外转转，告诉郭淮，他再不答话，我的人就要先‘热热手’了。"王双领命，转身走了。

马超自己则走到营帐中央，背对着众人，开始踱步。他脑补着各种场景——城破，尸山血海，郭淮跪在他面前谢罪……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