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首战告捷

老王晃了晃脑袋，那股子钝痛还在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使劲吸了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，试图让脑子清醒点。不是梦，这他敢肯定。身上这身行头，手腕上那块便宜得要死的电子表，还有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全都是二十年前该有的物件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，袖口卷到小臂，露出有些粗糙的手腕。一条灰色的休闲裤，膝盖处磨出了几个洞。脚上是一双快破掉的布鞋。这身打扮，在二十年的今天看来，简直像个乞丐。 老王走到镜子前，镜子里映出一个年轻但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，眼窝深陷，嘴角挂着疲惫的笑。他摸了摸自己的脸，皮肤比他记忆中的自己粗多了，而且有些地方的胡茬已经冒了出来。 “搞什么鬼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“难道我中彩票了？还是脑子进水了？” 他翻开口袋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票子，数了数，只有八十块钱。这钱在二十年前可以买很多东西，但在今天的物价下，根本不够塞牙缝的。 就在老王心乱如麻的时候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手机，开机一看，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 “喂？”老王接通电话。 “是老王吗？我是你邻居张哥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 “张哥？什么事儿啊？”老王有些疑惑。 “你小子昨天不是去工地了吗？怎么今天还不来干活？你那房东给我打电话了，说你欠他一个月的房租没交。”张哥的语气有些严肃。 老王这才想起来，昨天他确实去找了一份工作，但被派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，而且今天早上他又被解雇了，回来的时候太晚了，房东已经锁门了。 “这……张哥，实在是对不住，我……”老王有些尴尬。 “行了行了，别解释了，我一会儿过去给你开门，你先吃点东西吧。”张哥打断了他。 “好的，谢谢张哥。”老王感激地说。 挂了电话，老王心里一阵折腾。他知道，自己必须尽快找到一份工作，否则真的要流落街头了。 他走出房间，来到楼下的小餐馆。餐馆里人声鼎沸，烟火气十足。老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碗阳春面，一盘炒鸡蛋，外加一个烧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