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神秘归来的学渣

林凡走出火车站的时候，脚步有点虚浮。身上背的那个旧帆布包，活像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。手里那部屏幕都快摔裂的手机，是他爸托人从老家捎来的，信号时好时坏。 身后，站广场上人声鼎沸，各种方言夹杂在一起，吹得他耳膜嗡嗡响。他可是一点儿都没觉得热闹，脑子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。 “林凡啊，就是个学渣。” “他肯定考不上高中。” “没错，他连小学毕业证都可能悬。” 这些话像幽灵似的，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他。他记得特别清楚，小学三年级那次数学考试，他交了个白卷，被老师拎到教室门口罚站。那时候他就想，要是能重来一次，一定……一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 可现实这玩意儿，就是这么不讲道理。他大学毕业的时候，同学聚会，大家说起他，各种神色复杂。 “林凡啊，当年我们可都想和你做朋友，你偏不要。”一个念头一闪而过的同学拍了拍他肩膀。 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。”另一个笑着说。 当时林凡拘谨地摆摆手，没说话。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，但也只能自认倒霉。 谁能想到，老天爷竟然给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。 就在他准备接受大家异样眼光的时候，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，把他送回了十七岁那年。 家里乱糟糟的，老爸喝醉了瘫在沙发上，老妈在厨房忙活晚饭，身上还带着一股廉价白酒味儿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饭菜香和酒气混合的味道。 林凡直接把包扔在客厅，往自己房间一摔。“妈，我回来了。” 老妈回头看见他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垮下脸来。“回来了啊，你爸刚进医院，你赶紧去看看吧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问怎么回事。原来老爸在外出的时候，跟人起了点冲突，被人捅伤了。 医院里，医生诊断结果是肝脾破裂，需要做手术。手术费要五万，家里根本拿不出这笔钱。 老妈坐在走廊的长椅上，偷偷抹眼泪。老爸拖着昏迷的身体，嘴里还念叨着欠了别人的钱，怎么怎么对不起人。 林凡站在那里，看着眼前的一切，脑子里一阵晕眩。他想起了自己刚毕业那会儿，租住在二十平米的出租屋，一个月工资除去房租水电，就剩下一千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