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萍见林薇这副样子，心里直打鼓，伸手想碰碰她胳膊问问，结果林薇身体一缩，像是受惊的小兔子，μός away her hand quick-like.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林薇终于找回点声音，但听起来虚虚的，没什么底气。那眼神还是飘忽的，不敢在看李萍，转而看向窗外。午后的阳光穿过玻璃，斜斜地打在林薇的侧脸，给她镀上一层柔光，可那点光，却没能暖和了她的脸。

李萍看出来了，这姑娘心里肯定憋着事儿呢。可泌尿科老师正站在教室门口往里瞅，她不像林薇那样是刺头，性子又实诚，没多想，也就没再追问。只小声说一句：“你要是难受，跟我说，我帮你找个地方透透气。”

林薇摇摇头，轻轻的，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。她没心思透透气，她得憋着。胸腔里的那股火气没被按下暂停键，是被人硬生生按在了冰窖里，冻得她牙关打颤。

下课铃声一响，教室里立马就活泛起来。刚才还端坐着的人，像卸了气的皮球，嗖嗖地站起来往外跑。林薇也跟着起身，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，动作慢吞吞的，像是在拖延什么。

就在她把书包甩到椅背上的时候，后脑勺突然被人轻轻碰了一下。

林薇动作一滞，慢悠悠地回头。

靠她座位坐着的，是隔壁班的周子豪。这小子平时就爱凑热闹，成绩中不中不溜的，但人挺机灵，尤其爱看林薇不顺眼。上次林薇和同桌李萍说话，他就能膈应半天。

他手里拿着半截粉笔头，正对着林薇努嘴，眼神贼兮兮的，嘴角噙着笑：“哟，林大才子，下课不溜，埋头苦啥呢？”

周围的人都善意地笑了一下，用眼神示意周子豪赶紧撒泡尿去。

林薇没理他，低下头继续收拾书包，手指抠得书包带子都快断了。她心里憋得慌，每一下抠动，都像是在给胸腔里的那团火撒盐。

周子豪见她不搭理，把粉笔头像指挥棒似的挥了挥，冲旁边几个哥们使了个眼色。那几个小子立刻围了过来，挡住了林薇后面的过道。

林薇把书包往身后一推，身体往后缩了缩，背脊挺得笔直。她知道他们想干什么，从上学期开始，他们就开始了无休止的骚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