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操场上奔跑的人影，心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，又沉又闷。今天是高二开学第一天，她刻意选了最角落的位置，想避开车水马龙的喧闹，可没想到，还是撞上了那两道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身影。

苏晴和江浩坐了她前面几排，正勾肩搭背地说着话，眉飞色舞的样子，像两只偷吃了蜜糖的麻雀。林薇闭了闭眼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手心。几年前的校园霸凌，就源于这对狗男女的恶作剧。她们毁她的东西，散她的谣，带头孤立她，甚至逼迫她喝过脏水，踩过泥巴……那些侮辱，像根根毒刺，扎在她心里最深处。

"喂，看什么看啊？"苏晴突然转过头，桃花眼里飘来一丝轻蔑。她故意加重了力道，将同桌的胳膊撞得猛地弹开，墨蓝色的书包也跟着滚了一地。

林薇皱了皱眉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抿了抿唇。她记得清，苏晴每次做这种事，都是为了让她丢了面子。

"哟，不说话啊？"江浩也凑了过来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又白又亮的门牙。他故意踩了踩林薇的脚踝，力道不大，却刚好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"听说你转学去国外了？怎么，学成归来，准备更嚣张了？"

林薇的指尖微微发颤。她想起自己当初狼狈的样子，被围在墙角，被哄抢着推搡……那些画面像慢镜头一样在脑海里回放。可惜，命运的剧本就是这么离奇。她不仅回来了，还带着一身全新的本事，回到了这对狗男女的地盘。

"呵，江浩，你这牙缝里塞的草怎么这么大？"林薇猛地睁开眼，一字一句地重复他刚才的话，语气比他还要轻佻几分。江浩一愣，没料到她不仅没生气，反而用这种阴阳怪气的口吻说话。

苏晴挑了挑眉："哟，还敢顶嘴了？"她故意往前凑近，几乎要贴到林薇的耳边，"怎么，忘性大？我们怎么欺负你的，是不是早忘到脑后了？"

林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没忘，怎么可能忘。她记得每一件，记得最清楚的是那天放学，她在校门口被她们堵住，苏晴逼着她喝了一整杯脏水，江浩则在一旁录像，拍下她狼狈不堪的样子，最后还往她书包里塞了半袋泥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