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当年的真相

手机扔桌上的时候，林薇手抖得厉害。茶杯盖子差点没拿稳，叮当一声在光滑的玻璃桌上磕出火花。她咬着下唇，眼眶红得发胀，拼命掐算着时间。晚上八点，他们约好见最后一面，七点半，她得出门。江皓那张笑脸像根刺，扎得她心口生疼。他带新欢出来多久了？三周？ 衣柜前，林薇站了半天。身上那件白色连衣裙是结婚时穿的那件，款式旧了点，但洗得干干净净，熨得板板正正。她照了照镜子，眼圈更红了。什么时候起，自己在他心里，就这么不值钱了？ 手机又响，她没接。江皓这混蛋，以为她躲着他吗？非也，她是懒得接了。分手就分手，装什么大度？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抓起包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 夜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。林薇缩了缩脖子，加快脚步。她要去的地方，是当年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咖啡馆。那时候，江皓还是个穷小子，靠着一股子热情追了她两年。她那时候天真，以为真爱就是他说的那样，轰轰烈烈，非她不可。 现在想来，真是可笑。江皓什么时候对她好了？什么时候真心实意过？林薇摇摇头，把那些回忆甩出去。她今天去，不是为了挽回什么，也不是为了哭诉什么。她只是想看看，那个曾经说爱她爱到骨髓的男人，现在是什么样子。 咖啡馆门口，林薇停住脚步。她看到江皓和那个女人坐在里面，两人靠得很近，江皓还时不时地摸摸她的头发。林薇的心猛地一抽，像被针扎了一样。她转身想走，却又停了下来。她怎么能这么怂？ 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咖啡馆里很安静，只有轻柔的音乐。江皓看到她，眼睛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：“薇薇，你怎么来了？” 那个女人看到林薇，脸色变了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，拿起包，起身就要走。 “等等，”江皓叫住她，“我跟你还有话要说。” 林薇走到他们面前，心平气和地说：“我听说，你们在一起多久了？” 江皓的脸色变了变，但还是笑着说：“才一个月。” “一个月？”林薇挑眉，“那你跟我呢？” 江皓愣住了，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。他支支吾吾地说：“那次是我太冲动了，你……你大人有大量，不要跟我一般见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