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手机里的秘密

风刮得正响，呼呼地往脸上抽。我缩着脖子，怀里揣着半块刚从夜市买来的冷馒头，啃了一半，差点被冻得把嘴冻僵了。这鬼天气，再冷下去，河里的冰都得能开拖拉机了。 正琢磨着怎么跑得快一点，眼角突然瞥见巷子尽头那堆黑乎乎的煤渣袋子上，有个小黑影晃了一下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地方晚上不干净，谁家孩子会跑这儿来？我心里毛毛的，加快了脚步，拐进巷子。 靠近那堆煤渣袋子，借着远处路灯昏暗的光，我看清了，是个小丫头。就五岁左右的样子，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，裤腿短了一大截，脚上踩着一双破布鞋，冻得直打哆嗦。她背对着光，看不清脸，但那小身板在煤渣袋子上瑟瑟发抖的样子，看得我心里挺不是滋味。 “孩子，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？”我喊了一声，声音因为紧张带着点哆嗦。 小丫头没动，也不回答，就那样背着光看着我。我皱了皱眉，这孩子有问题。这年头，哪个不是精明的，谁还跟这儿演哑剧？ “喂，说话啊！”我往前走了两步，想吓唬吓唬她，“再不说话，我可要叫警察了！” 还是没反应。我有点恼火，这孩子是真傻还是装傻？我正要伸手去拉她，她突然猛地回头，对我“一张”嘴。 那嘴张得太大，太圆，简直跟张口要吃人似的。最吓人的是，她嘴里没有舌头，只有一张白得吓人的、干枯的皮，像张旧皮戏里的脸谱。 我吓得魂飞魄散，往后猛地一缩，差点摔倒。“妈呀！”我低声惊叫一声，拔腿就往巷子外跑，连那半块冷馒头都差点扔了。 跑到巷口，回头看看，那小丫头还站在煤渣袋子上，张着那张诡异的嘴，冲着我笑。那笑声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声音，更像是夜风吹过破庙里的风铃，咯吱咯吱响。 我一口气跑到家，连门都没关，直接冲进屋，哆哆嗦嗦地拿出钥匙开门，往沙发上一瘫，心脏还在怦怦狂跳。 冷馒头掉在地上，我没管，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扶手，冷汗都下来了。 “我艹……”我喘着粗气，心里满是惊吓和后怕，“今晚这事儿……是真的见了鬼啊！” 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报警，手机突然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