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捡到的小女孩

一阵秋日的冷风卷着落叶刮进巷口，我缩了缩脖子，加快了脚步。这破巷子我熟，后巷施工队占了半个，剩下的都是些废弃的杂物堆，偶尔还有几家收破烂的。今晚特别冷，风刮得窗户纸哗哗响，我搓着冻得发红的双手，心里骂骂咧咧，糟心，又遇到堵车了。 正想着绕远路，眼角余光瞥见一堆破纸箱下面有个小影子。我皱皱眉，这后巷夜班的人早跑了，哪来的活人？定睛一看，是个小丫头，蜷缩着身子，冻得直哆嗦。我本想直接无视，谁家孩子这么不懂事，大半夜跑这破地方？可瞅见她那小脸，白得没血色，嘴唇冻得发紫，眼睛闭着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看着就可怜。 “喂，小丫头，在这儿干嘛呢？”我喊了一声，她没反应。我走近几步，借着路灯光晃了晃，她突然“哇”一声哭了，吓了我一跳。 “别哭别哭，我送你回家。”我赶紧抱起她。小丫头瘦得皮包骨，抱起来轻飘飘的，身上一股子潮湿的霉味，但摸着挺暖和。我翻遍口袋摸出半块冷馒头，掰了一小块递给她，她小嘴巴一张，含在嘴里，慢吞吞地嚼着，小脸上还挂着泪痕。 “你家住哪儿？我送你去。”我随口问。她不说话，就埋头吃东西。行吧， Ragtag 就 Ragtag，总比冻死强。我把她塞进怀里，用外套裹严实， απότομα 冲出了巷口。 “妈—” 突然，怀里的小丫头动了动，小嘴开始发出呜呜的哭腔，还带着一股子奶声奶气的喊叫，“妈—” 我吓了一跳，赶紧拍拍她后背，“别叫了，叫什么叫？谁是你妈呢？” 可她哭得更凶了，小手还抓着我的衣领使劲抖，“妈—我好冷—我怕—” 我靠在电线杆上，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丫头咋这么邪门？白天看着挺正常，像个没人管的小屁孩，晚上就开始装神弄鬼。我赶紧打了个车，跟司机提了句：“去市医院附近，有个挺偏的巷子，我刚才从那儿捡了个小孩。”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瞅了我一眼：“哟，这么晚还捡小孩？姑娘不咋地？” “小丫头，看着挺怕人的。”我含糊其辞。 到了医院附近，那巷子果然够偏，黑灯瞎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