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小祖宗的复仇计划

慕衍之烦躁地扯了扯领带， tie knot 像个该死的绞索。他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，眉头皱得死紧。手下报的料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，顾家那位小祖宗，又双叒叕在幼儿园掀了摊子。 手机又震了下，他瞥了一眼屏幕，顾太太发来的信息，字字珠玑，但看在慕衍之眼里，像是在 参考《如何成功气死你的老公》实践篇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。行吧，人已经来了，送上门的戏，总不能不演。他拿起西装外套穿上，动作行云流水，仿佛刚才的烦躁只是幻觉。 半小时后，慕衍之到了幼儿园。门口 already 围了一群家长，窃窃私语。慕衍之唇角微勾，走近，声音低沉富有磁性：“老师呢？” 负责的老师看到他，松了口气，连忙引到小活动室。小活动室里，顾家那位小祖宗，顾北，正歪坐在小椅子上，小脸绷得像块石头。旁边站着幼儿园的老师，一脸尴尬。顾北看到他爸来，只是哼了一声，眼皮都没抬。 慕衍之走进去，目光扫过顾北，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质量。“怎么了，阿北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慈爱的爹。 “没什么。”顾北小嘴一撅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 慕衍之坐下，观察了一会儿。小家伙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又咽了回去。他挺了解顾北的，这小祖宗平时就让人摸不着头脑。小时候捡来的时候，还是个瘦弱的小不点，现在长成小大人了，主意倒是一天一个。 他轻咳一声：“阿北，告诉爹地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 顾北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带着小大人式的腔调：“爹地，你怎么又来了？我已经处理得很好了。” “哦？”慕衍之挑眉，来了兴趣，“怎么个处理法？” 顾北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数落起来。原来今天有个小同学抢了他的玩具车，他还手推了一下，结果被老师罚站，还让家长来学校。这还不算完，那小同学家里颇有背景，回去一哭二闹三上吊，他爸妈就来了，言语里全是对他的指责。 慕衍之听完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这小祖宗，居然在用成人世界的手段来处理小孩的矛盾。他轻轻拍了拍顾北的肩膀：“阿北，爹地知道你是为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