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以弱胜强

破庙外头传来脚步声，还有人说话，不大，但足够让陈凡精神一振。他眯着眼从破败的窗棂往外瞧，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者，旁边跟着个小不点跑龙套似的，正扯着嗓子问路。 “师傅，前面那座破庙，是不是那老秃驴住的地方？”小不点嗓门尖得像小 Attrition，但偏偏是句大实话。 老者哎了一声，捋了捋下巴上几根早就不牢的胡子，浑浊的眼睛扫过来：“老实说，那老东西早就不住这儿了。两年前就搬走了，听说跟个什么狗屁仙家拜了师，还当上什么尊者了。” 小不点愣了愣，随即撇撇嘴：“尊者？我师傅你听说的？那得是多厉害的人物啊？” 老者哼了声，摆摆手：“得了吧你。什么尊者，八成就是个会玩虚的骗子！当着我面，能把我这根老骨头捏死，就算他有这个资格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嘛……我是真没看错人。那小子坐拥山川之利，眼看就要飞升了。” 陈凡在窗外听着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飞升？他现在连个最低级的炼气八层都还没达到。但这老者的口气不小啊，连他都能说出这么多话，那他是不是…… 正想着呢，老者突然停下脚步，皱起眉头：“奇怪？怎么没人接应？按理说，有能耐的人，流水线一样有人伺候着，怎么会没人出来？” 小不点探头看了看，也懵了：“师傅，不会是……” 突然，破庙“吱呀”一声，门板自己朝里开了道缝。老者和小不点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杀机。他们这种在江湖上混的，最怕的就是 unexpected，尤其是这种自投罗网的。 陈凡心念电转，慢悠悠地挪到门口，一步跨出来，正好挡在两人面前。他手里捏着个半旧的葫芦，另一只手空着，但那姿势，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 “两位爷，”陈凡脸上挂着笑，慢悠悠地开口，“不知道来破庙有何贵干啊？” 老者上下打量他，见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麻衣，面黄肌瘦，胡子拉碴，活像个逃荒的叫花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你就是传说中那个据说是尊者，却贪恋人间烟火的……陈凡？” 陈凡嘿嘿一笑：“我就是陈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