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吃货狐狸的诞生

王磊跑出三条街，那股子妖气还是跟在身后，近在咫尺，感觉狐狸尾巴都能扫到他后脖颈。他心里叫骂：“他妈的，真是冤家路窄！我这老实人，凭什么就成了你狐狸精的债主了？” 寒风里，王磊看到前面有个包子铺，门脸发黑，窗户糊着破纸，透出点温暖的黄光。他一琢磨，跑不动了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推门进去，屋子里一股子肉馅包子味儿，还夹杂着点油脂香。 “老板，来个热乎的肉包子。”王磊喘着粗气说道。 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人，正吧台后揉面呢，抬头看了王磊一眼：“要多少？” “四个，要多放点馅儿，再给碗豆浆。”王磊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。 老板点点头，麻利地称了四个白胖包子，扔在案板上。他转身去烧水，王磊就着这点暖意，从兜里掏出刚揣出来的几张皱巴巴的票子。 “给。”他把钱拍在桌上，比划着，“不够的话，你跟我说。” 老板数了数钞票，皱着眉：“差五块。” 王磊一愣，从另一个口袋翻出五块钱，递过去：“这就来了，我这跑得，钱包都跑丢了，就剩这么点了。” 老板接过钱，往锅里下包子：“跟你说了，差五块，账可不能乱算！”说着话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，边煮包子边嘀咕，“有些人，穷还装大方……” 王磊心里嘀咕：“这人咋这么磨叽呢？不过也好，趁着等包子的时候，看看这狐狸精在哪儿冒头。”他斜眼扫着门口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蹦蹦跳跳的。 老板把包子端出来，皮儿暄软，咬一口，肉馅流油，王磊吸溜口豆浆，感觉浑身都暖和了。 他刚要吃第二个包子，就听到门口有人说话：“小二，你这包子生意，怎么没个像样的招牌？” 王磊抬头，见个穿红裙的小姑娘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小包，眼睛滴溜溜转，看着案板上的包子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 “你这包子，又大又香，咋不挂个牌子招揽生意呢？”小姑娘歪着头，理直气壮地说。 老板瞪了她一眼：“我这小本买卖，还用得着搞那些花架子？” “哼，”小姑娘跺了跺脚，不服气，“你要是不挂，我就天天来蹭包子，直到你挂了为止！” 王磊乐了：“小丫头，你这赖皮货，真敢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