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是内鬼

老王脸上笑得像朵菊花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他下午确实有个见不得人的安排，对象还是个作风正派的相亲对象，非说要去公园打太极。这要是去了，下午的直播肯定得黄，老板那暴脾气，少说也得扣他一个月奖金。可现在这架势，老板拿着保温杯，眼神飘忽，活像在说“我好像知道你下午在干嘛”，老王心里直发毛。 “哎呀王总，”老王赶紧陪笑，搓着手，“小的这事儿，您看能不能……” 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老板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，枸杞在里面扑腾了几下。“我不管你什么安排，六点前直播必须准时开始，少一分钟，奖金扣一半。” 老王脸色一白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。“王总，六点……那我这……”他指了指手机屏幕，上面密密麻麻的消息，还有几个加急的私聊，都是找他鉴定宝贝的。 “鉴定什么宝贝？站住！”老板突然起身，绕着老王转了两圈，像个侦探似的，“我不管你怎么鉴的，反正我听见有人质疑你技术了，说是上次你高价推荐的‘宋代青瓷’，买的人发现是假的，找上门来要说法！” 老王顿时头大如斗。那件东西确实是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，当时石头说是个精品，他当时也信心满满。可谁知道，买主是个老行家，一鉴定就戳穿了他的谎言。这下好了，不仅丢了钱，还丢了面子。 “那个……王总，那是……” “不用解释！”老板打断他，“你需要立刻道歉，给人家赔偿，然后把那所谓的‘宋代青瓷’给我拿过来！我亲自鉴定！” 老王欲哭无泪。这下彻底完了，不仅奖金要扣，还得赔钱。更惨的是，他怎么跟人解释，自己那块破石头根本看不准东西的真伪。这要是被老板发现他是骗子，别说坐办公室了，估计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。 他正琢磨着怎么解释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低头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消息：“王哥，你好，我有个东西，想请你鉴定一下，地址在XX小区。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人什么来头？还知道他住址？难道是上次那个买他假货的人？他赶紧回绝：“抱歉，我不鉴定赝品。” 结果对方很快回了一句：“我这不是赝品，是一块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