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真相

方袈攥着那皱巴巴的五块钱，心虚得像揣了只兔子，脚尖在鞋里抠了抠，磨磨蹭蹭进了楼道。房东老王正站在楼梯口抽烟，眯着眼睛看他，唾沫星子噗噗往外冒。 “哟，方袈，今儿个怎么来得这么晚？”老王咂摸着烟嘴，“该不会是又忘了交租吧？看你这揣着的，也就五块钱，够不够？” 方袈脸一红，指了指自己的口袋：“王大爷，我这不是刚……” “刚怎么了？”老王一斧头劈过来，“上班都迟到了，钱也拿不出来？我看你小子，就是不着调！” 方袈把手机掏出来，屏幕裂着缝，电量还剩一格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王大爷，我手机……” “手机能当饭吃？”老王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赶紧交钱！下个月还得交物业费呢。” 方袈攥着那五块钱，喉咙发干。老王“啪”地一巴掌，拍在墙上，火星子都溅出来了。“交钱！不交钱就别想进楼！”他跺着脚，转身回屋了。 方袈站在楼道里，五块钱被他攥得皱巴巴的，像块抹布。他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，给苏芊芊打电话。 “喂？”苏芊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刚睡醒的迷糊。 方袈苦笑：“芊芊，我这边有点急事，能借我点钱周转周转吗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，然后传来苏芊芊的笑声：“哟，方袈，怎么是你？我还以为是谁呢。行啊，多少？” 方袈报了数目，苏芊芊在那头爽快地应下：“没问题，我微信转给你。” 挂了电话，方袈看着OutOfOrder屏幕，心里暖烘烘的。他刚想掏手机，突然听见一声尖叫。 “哎呀！我的钱包！” 方袈回头一看，只见苏芊芊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小孩子，正蹲在楼下便利店门口翻包。她撩起袖子，露出白皙的小臂，上面扎着几根可爱的卡子。 “芊芊，怎么了？”方袈跑过去。 苏芊芊把钱包翻了个底朝天，惊呼：“我的钱包不见了！里面还有两百块钱呢！” 方袈探头一看，果然少了两百块。“你确定是两百块？”他问。 苏芊芊瞪大眼睛：“是啊！上次我妈给我的零花钱，我都留着的！哎呀，这下糟了，房东要涨房租了！” 方袈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苏芊芊的肩膀：“别急，我借你的钱，我转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