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纠葛

方袈 Locale 在出租屋门口摸了摸口袋，钱包又遭罪了，破了个口子，钱哗啦啦往外漏。他叹了口气，掏出烂手机，屏幕都裂了条缝，刚开机就响。一看号码，是房东的，他赶紧摸出皱巴巴的五块钱，心里直打鼓，房东指定以为他没钱交房租了。电话那头声音又急又冲，“快点！别磨蹭！明天就要讨租钱了！”方袈稀里糊涂应了声，挂了电话，摸了摸钱袋，想着得赶紧去旁边的超市买点吃的，不然明天房东真上门，那可就惨了。 超市里人声鼎沸，方袈推着购物车，脑子里还在回房东那火急火燎的声音。他买了根打折的黄瓜，两颗鸡蛋，还有一包馒头，结账的时候发现钱包又破了个更大的口子，里面的钱只剩下两块了。他尴尬地跟收银员说：“姑娘，我钱包又坏了，能不能明天再给？”收银员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把找零的钱轻轻放在他手心，又指了指旁边的慈善箱，“没事，下次记得带钱。” 方袈牵着车往出租屋走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那两块钱和手机，想着得赶紧回去想想办法。走到半路，突然闻到一阵香味，他循着味找过去，发现是个小吃摊，卖煎饼果子。方袈肚子早就咕咕叫了，他走过去，掏出那两块钱，老板娘笑着说：“小伙子，就剩一块五了，买根煎饼吧，我给你少放点料。” 方袈点点头，接过煎饼，边走边吃。他刚啃完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，是苏芊芊。她正站在路边，手里拿着个奶茶，看到方袈，眼睛一亮，跑过来笑嘻嘻地说：“方袈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 方袈有点不好意思，挠挠头：“我……我去超市买了点东西，路过。” 苏芊芊眼睛滴溜溜一转，上下打量了方袈一番，见他手里的煎饼，立刻凑过来：“你买了煎饼？给我尝尝呗。” 方袈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掰了一小块递给她。苏芊芊咬了一口，眼睛顿时眯了起来：“真好吃！你从哪儿买的？” “就……就附近的超市。” “下次买的时候给我带一份呗，我都没吃上。” 方袈点点头，心里突然有点甜。苏芊芊又缠着他问了一堆话，关于工作，关于生活，方袈都一一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