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玉帝的宠物

"林老板，你这仙丹可真神了！"王胖子凑过来，眼睛放光，手里的锦帕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这人一激动，就容易控制不住体液，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次了。 我给王胖子倒了杯凉茶，自己点上一支烟，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。仙丹是西王母赏的，她老人家嘴紧，就给了五炉，多的没得要。这三炉已经卖出去两炉，剩下的这炉，打算留着慢慢卖，或者找个更大的单价。 "神？也就比你平时吃的补药管用点罢了。"我往茶杯里扔了两片茶叶，水波荡漾开，茶叶打着旋儿往下沉。 王胖子嘿嘿傻笑，也不多问，转身去了外面吆喝。我这铺子开在凡间偏僻巷子里，门口贴张红纸，写着"林氏珍宝店"，收些奇奇怪怪玩意儿，兼营神仙委托业务。打眼一看，跟个杂货铺似的，其实就是晃荡的神仙玩意儿多些。 店里还有个老先生，姓白，自号"白叟"，整天揣着手，要么就对着门口愣神。他负责鉴定真伪，负责给神仙写信。凡间人待他不错，管他吃管他住，就是成天听他念叨些"大道至简""清静无为"的话，听得人头发晕。 "老板，再给我来点那个！"门外又传来了王胖子的吆喝，还有好几个零星闲汉围了上来。 我起身去后面库房搬仙丹，那玩意儿就装在普通的瓷瓶里，贴着"上品补气丹"的红签。白叟从椅子上抬起头，一脸"你又出去卖仙丹"的表情，慢悠悠地开口： "林郎中，你这样寅时)e卯时出，把丹药当土特产卖，不怕玉帝怪你？" 我嘿嘿一笑，把丹药递给王胖子："白叟，你要是缺补品，我随时送。" 白叟摆摆手，皱纹堆成了菊花："老夫修炼千年，还等着你那几炉丹药？怕是玉帝的御用大夫都要生 COPY 气了。"他顿了顿，"倒是你，屡次三番勾结仙家，迟早要被降下雷霆。" "降雷？"我往嘴里吐了口烟圈，看着它在空中转了三圈消散，"白叟，你老是不是又梦见南天门上写着什么'抓取凡人林凡'了？" 白叟哼了一声："少贫嘴！你且问你，东皇太一托你代购的'九转回春草'，可有什么动静？" 我咧嘴一笑，拍拍库房门沿："有动静，前两天刚收到，装在琉璃盏里，放在你那最显眼的书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