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新的征程

林木怀里抱着那捆月光草，脚步在巷子里有些踉跄。昨晚进山赶得急，没怎么吃东西，这会儿胃里空得发慌，加上怀里东西沉，走得久了，腰也有些酸。他往早餐摊子那边挤去，人还不多，大都是些早起上工的镇民。 “老板，来碗馄饨，多加个蛋，再要个小菜儿。”林木嗓子有点干，说话都带着点沙哑。 老板是个围着花布头巾的大妈，嗓门洪亮：“好嘞！小伙子，昨晚又去山里了？胆子不小啊，那么危险的月影林，你们年轻人就是皮实！” “嘿嘿，就是采点草药，赚口饭吃，不敢瞎跑。”林木嘿嘿一笑，接过热气腾腾的馄饨碗，那股子和面的香气混着胡椒的刺激，一下就冲散了他身上的疲惫。他大口吸溜着，眼睛却瞟着旁边的小菜摊。 “老板，那个卖草药的去哪儿了？”旁边一个推着独轮车的老头问道。 “哦，你说老王啊？回他家卖去了，昨儿个可卖了不少钱，听说连夜赶回来。”老板一边麻利地给林木下面，一边回答。 林木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老王是个中年男人，家里老婆孩子都等着他回钱花，这月光草能卖不少，足够他过两天安稳日子了。他得赶紧把这事办了，不然晚些时候人多了，他还得排队。 吃完早饭，林木揣着口袋里鼓囊囊的几张铜板，往镇子东头的集市赶去。集市离镇子还有段距离，但那是镇上最大、最集中的买卖地，各类人都有，热闹得很。 刚到集市入口，林木就被人流挤得有些喘不过气。小贩的叫卖声、牲口嘶吼声、闲汉们的谈笑声，混杂在一起，耳朵都有些嗡嗡作响。林木往里挤，眼睛 blink blink 地扫过四周。 “嘿！那个，卖草药的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人群里响起。 林木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。他转过头，发现是个络腮胡子，穿着件沾满油渍的蓝布褂子，正指着他怀里抱着的月光草。 “是，大叔您有事？”林木站直了身子，抱紧了草药，做好随时被打的准备。 络腮胡子眯着眼睛看了看月光草，又上下打量了林木一番，最后啧了一声：“成色不错。怎么，多少钱卖？” 林木偷偷咽了口唾沫，报了个心里以为差不多的价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