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约定好的婚姻契约书

李薇搅动着isette里的拿铁，氤氲的热气让她看得有点模糊。面前坐着的是顾南辰，男人刚坐下就推过来一张纸巾，"擦擦嘴，奶油蹭到杯沿不好看。" 李薇嘴角抽了一下。她今天相亲，顾南辰是她的相亲对象，一个据说三十多岁、长相顶好的男人。可她本来对相亲这事儿就挺没兴趣的，结果人家约的地方离她学校太远，绕了半个市区才到。她问过两次路线，顾南辰每次都耐心地指方向，连她问完第三次时，他都没流露出一丝不耐烦。 "我是说..."李薇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话题拉回来，"那个...顾教授，你说我们这样的...适合吗？" 顾南辰抬眼看了看她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文件。李薇注意到他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，每敲一下都恰到好处，不轻不重。她心里有点发毛，这人看起来挺斯文的，怎么敲桌子还这么有节奏感？ "李小姐是担心Undefined？"顾南辰把文件推到她面前，"你可以看看，这是婚前财产协议，签了就有法律效力。我们不需要复杂的关系，就按协议办事。" 李薇手里的咖啡差点没洒出来。她抬头看向顾南辰，眼睛瞪得溜圆。这男的是认真的啊！相亲就开这种玩笑？她可是听说这个顾教授是个正经大学教授，身份不简单，怎么...怎么还玩这种带 crayon 的游戏？ "顾教授..."李薇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脑子有点乱。她想起前几天在图书馆遇到过这个男人，他正在给一群学生讲量子力学，语调抑扬顿挫，条理清晰，完全不像现在这个样子。 顾南辰见她沉默，轻轻地"叮"了一声，"李小姐，我最后再问你一遍。你愿意签这个协议，和我结婚吗？" 李薇盯着那份协议看了好久。上面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款看得她眼花。她想起自己刚才问路线时，顾南辰耐心指路的画面；想起他递纸巾时，指尖不小心碰到她手背的一瞬间；想起他讲课时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睫毛上的样子。 "我愿意。"李薇终于开口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 顾南辰笑了。他合上文件，从抽屉里拿出钢笔。李薇看着他执笔在协议上签字的过程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