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新的希望

许曼曼拐进那条永远昏暗的小巷，脚步都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刚被张伟那家伙说得狗血淋头，说他要去追寻什么星辰大海的真爱，许曼曼气得肝疼。手机揣兜里，屏幕暗着，但那刺眼的红字还新鲜得发亮——「分手快乐」。她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 巷子口一家破旧便利店亮着惨白灯光，她鬼使神差地推门进去。冰柜冷藏柜里的饮料看得她眼馋，摸出钱包却发现空空如也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。售货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阿姨，正低头数着钱，抬头瞥了她一眼，眼神像在打量垃圾。 “小姐，没钱别随便看东西。”老阿姨的声音沙哑。 许曼曼脸一烫，连忙攥紧手机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话说到一半，后脑勺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托住。她吓得抬头，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。 巷子里死寂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。来人穿着黑色皮夹克，领口竖着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小段锁骨。许曼曼本能地后退一步，却被他牢牢困住。 “许曼曼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 她瞳孔骤缩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立刻要尖叫，却被他捂住了嘴。温热的掌心隔着薄外套，让她皮肤发痒。男人似乎没发现她的反应，只是盯着她眼睛看，那眼神让她想起某种野兽。 “别叫，小声点。”他耳语，气息喷在耳边，“我养你。”这句话就像颗炸弹，把许曼曼炸懵了。 她下意识反手去打他，可男人轻易就攥住了她的手腕。他能闻到她头发上廉价洗发水的味道，还有刚被骂过的狼狈气息。“张伟跟你说了什么？”他问。 许曼曼挣了两下，指节发白。“你放开！”可她根本打不动他。 男人突然笑了，是那种听不出喜怒的冷笑。“我让你滚，你就滚回来。”他松开手，许曼曼踉跄两步，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。玻璃窗映出她惨白的脸，耳边的呼吸声让她心惊。 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她声音发颤。 男人扯开领口，露出脖子上狰狞的疤痕。“我是你前男友表哥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张伟把我当傻子？” 许曼曼脑子嗡嗡作响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。她甩开手臂上的余温，不管不顾往外冲，却在巷口撞上一堵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