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好像还活着

陈明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忽然有点不太对劲。腰后面好像空着一块，刚才揉的时候没注意，现在才想起来——王薇薇坐在沙发上，人没了。 他抬起头，屋里静悄悄的。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地毯上， образуя 拉长的光斑，像一条死蛇。陈明皱了皱眉，这动静太过明显，她不会是又去搞什么暗号了吧？上次她把窗帘换成防窥的，现在连空调遥控器都破解了，神出鬼没的。 “薇薇？”他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卡壳。 没回应。 陈明慢慢站起来，想去客厅看看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厨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伴随着切割水果的刀声。他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好家伙，这是要搞养生呢？特意切水果补充维生素？我看你是闲得慌。 他直着腿溜进厨房，果然看见王薇薇系着围裙，正对着一个苹果发呆。刀子抵在果肉上，半天没切下去。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照在她身上，给她镶了一层金边，睫毛在底下颤啊颤的，看得陈明心里有点毛毛的。 “干嘛呢，大作家？”陈明走到她身后，伸手想去抢刀，“又写稿写到走火入魔了？” 王薇薇被他吓一跳，猛地回头。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滚到墙角。她反应快，手往旁边一挡，险之又险地没被刀碰到。 “陈明！你给我小心点！”她瞪圆了眼睛，声音又尖又利，“你没长眼睛啊？” 陈明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又看看地上那把沾着果肉的刀，有点哭笑不得。“抱歉，抱歉。我就是想看看这满汉全席是啥。”他弯腰捡起刀，擦了擦，“谁让你一个人在家呢，切个苹果也这么郑重其事。” 王薇薇跺了跺脚，气呼呼地跑回客厅沙发，抱住了抱枕。“哼，你又笑话我！” 陈明跟过去，坐在她旁边，顺手想摸摸她的头安抚一下。手伸出去一半，又停住了。这家伙，别扭死了。他改成拍拍她的背。 “说真的，你没事吧？”陈明凑近了点，“今天这瓜保熟吗？” 王薇薇别过头，“我没事，死不了。你管我干嘛？” 陈明挑眉，也没再追问。他看着她白皙的脸颊，忽然想起早上出门看到的新闻。那个试图靠近她的投资人，好像还在医院躺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