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编制掉下来那天的乌龙

林晓晓第N次换工作时，HR小姑娘正对着电脑屏幕翻白眼。这姑娘，简历倒是挺唬人，名校毕业，项目经验一堆，可人家国内哪家公司不想要个正经的户口本儿？林晓晓的户口，比她买的手机还能更新迭代，从南方老家到北方城市，再折回南方亲戚家，最后连个固定点儿都找不到。 “晓晓啊，实在不好意思，”HR小姑娘合上电脑，脸上挤出一丝怜悯，“咱们公司，你看，这要求……您也知道，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 林晓晓脸上火辣辣的，她攥紧手里的咖啡杯，杯壁都凉了。第N次被拒，第N次因为“户籍不符”被贴上“不稳定因素”的标签。她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，到头来就因为个破户口，连个普通文员都干不下去？林晓晓心里憋得慌，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。 她走出写字楼，北京的秋阳刺眼，晒得她眯起眼。身后大楼挂着的“XXX科技有限公司”牌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可惜，林晓晓连里面最小的茶水间门都进不去。她靠在墙上，掏出手机，翻看那些拒绝她求职信的邮件，心里那股子火气又窜上来了。 “操！”林晓晓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往地上一扔。手机屏幕差点碎，她也被楼下的保安瞪了一眼。得，工作找不到，气还没撒出去，真是绝了。 她踢着脚下人行道上的落叶，心情烦躁。就在这时，头顶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响声，像是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她旁边的公交站台上。林晓晓抬头看去，只见一个黑色的塑料包裹，不知道是被风吹下来，还是谁扔的，正骨碌碌地滚向她脚边。 “啧，破玩意儿。”她踢了踢，想把它拨开。可就在这时，包裹裂开了一条缝，里面露出一抹红光。 林晓晓好奇，蹲下身去。那包裹不偏不倚，正好砸在公交站牌下方的裂缝里，红光正是从那裂缝透出来的。她伸手去掏，摸到一个硬邦邦的盒子，上面印着几个烫金大字：“国家公务员录用考试报名通知——XX市市场监督管理局”。 “啥玩意儿？”林晓晓一脸懵逼。她什么时候报名公务员了？她连自己身份证放哪儿都不知道。 她摇摇头，想把它扔了。可盒子沉得有点奇怪，腑了半天，也没能完全丢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