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结局

小张赶紧打圆场，“萧小姐，靳总这边还有点事，可能要晚点到。”萧雨晴这才慢悠悠转过头，撞进靳伯然视线里。她眼神有点飘忽，估计还在想什么，听到声音愣了下，又把头低了下去。 “什么事？”靳伯然接电话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手指却微微紧了紧。他瞥见萧雨晴的表情，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松了松。会议临时加了个海外项目，老外说话吞吞吐吐，他听着都烦躁。 “没什么，老外又改方案，我催着点。”他挂了电话，转过身，影子正好落在萧雨晴身上。阳光把他的侧脸轮廓勾勒得 sharper，连眉头都像是刻进了冰里。“走吧。” 萧雨晴吸了吸鼻子，没说话，跟着他往外走。电梯停在他们前面，门打开时，她下意识往他身后缩了缩，还是被他往前拽了一把。 “干嘛？”她小声问。 “磨磨蹭蹭。”靳伯然的声音难得带了点不耐，伸手想开门，结果手被萧雨晴攥住了。她的手指很小，肉肉的，攥得他虎口有点疼，但手心温温软软的，像个兔子。 “我……我看看外面。”萧雨晴把脸埋在他手背，声音闷闷的。这姿势有点怪，像只依偎着取暖的小动物。 靳伯然没动，就让她那么抱着。电梯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他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，是那种甜甜的、不腻人的果香。他想起昨天卫生间的空瓶，是她惯用的牌子。 到楼下，助理已经把车开了过来。萧雨晴跳上车，靠在椅背上，眼睛盯着窗外发呆。靳伯然坐在副驾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发现她今天没戴假发。原本凌乱的头发像水洗过一样贴在皮肤上，太阳一照，发根泛着淡淡的金色。 “你想什么呢？”他问。 萧雨晴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她赶紧把手机扶稳，脸颊有点发烫，“就是……喜欢这种天气。” “嗯。”靳伯然点点头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海鲜市场那个流浪猫，你帮它买猫粮的事，传开了。” 萧雨晴愣住了，“啊？谁说的？” “公司的人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说你在楼下便利店给它买了很多罐。” 萧雨晴心虚地低着头，“我……我就是看它可怜，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