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空欢喜一场

王总的表情管理显然有点绷不住了，但林薇对他这副“施舍式关心”的套路早有免疫。 她端起面前的咖啡杯，轻轻晃了晃，袅袅热气升起来，模糊了杯壁倒影。她故意等了三秒才开口，语气平平静静的：“王总，我没什么特别的想法。业绩压力大家心里都有数，关键看怎么把现有资源盘活。您是领导，总得给下属个明确方向，对吧？” 这话像根针，直戳王总那点虚张声势。他脸色瞬间变灰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，发出笃笃的脆响。“明确方向……好，林薇，你说的有道理。我……”王总想找补点什么，可脑仁儿嗡嗡的，刚才那番“关心备至”的话像块狗皮膏药，自己撕下来都费劲。 林薇嘴角勾了丝不易察觉的笑，没等王总说完，直接打断了：“王总，其实还有个比较直接的办法。现在人力闲置这块儿多，能不能暂时调整架构，把经验丰富的老员工调到急难险重岗，让新人去打下手？我这边正好有几个项目经验比较少，但肯学。”她这番话听着像是征求意见，实则把王总推进了难以拒绝的死胡同。 王总的脸更难看了，指尖几乎要戳到桌面上。他强自镇定，抬手揉了揉眉心：“这……林薇，你考虑问题总是这么……直接。我是不是……小看你了？”他声音有点发虚，活像只被戳到痛处的癞蛤蟆。 林薇放下咖啡杯，杯底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闷响。“王总，互相才叫小看。您要是觉得我做得对，就赶紧拍板。我要是做错了，您也尽管骂。”她挑眉冲他扬了扬下巴，那副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”的架势，看得王总是牙齿痒痒。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压缩机运作的声音。僵持了好几秒，王总猛地一拍桌子：“行！就按你说的办！林薇，你这么能干，以后部门就主要靠你了！”他这句“主要靠你”，说得含糊不清，但听在林薇耳朵里，那叫一个心满意足。 她刚想笑，办公室门被推开，人事总监林静踩着十厘米高跟鞋，摇曳着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脸上挂着标准化的职业假笑：“王总，林薇，都到这儿一会儿了，正好推进一下合作方的人事对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