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被看穿的菜鸟

张凡晃晃脑袋，感觉昨晚没睡踏实。刚走出校门，就看见隔壁班几个家伙正围在一起，笑得狗儿一样。他走近了，就闻到一股劣质香烟的味道。 “哎呀，张凡，你可算出来了。”为首的那个，外号‘秃鹫’，拽了拽张凡的衣袖，“听说你数学课又不及格？” 张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脸上却装得云淡风轻：“马马虎虎。” “马马虎虎？”秃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夸张地嚷嚷起来，“马马虎虎？我看你是被那个老疯子逼疯了！昨天我听见他在讲台上说，你的作业答案跟标准答案差了十万八千里！” 周围几个富家子弟立刻跟着起哄，嗤笑的声音此起彼伏。 张凡的脸有点发烫，他攥紧了拳头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他知道秃鹫他们说的是那个数学老师，自从换了新老师之后，他每次交上去的作业都被打回来，红红的叉子像针一样扎眼。 “你他妈说什么呢！”张凡低吼一声，浑身的源能气息不受控制地外放。 秃鹫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，但随即又笑起来：“哟呵，张凡，今天长脾气了？是不是被你妈灌了假酒？” “滚！”张凡作势就要动手。 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眼角一跳。一股无形的窥探感，像针一样刺入他的脑海。 瞥眼望去，原本嚣张的秃鹫，突然开始搓手，眼神闪烁不定。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，脸上血色瞬间褪去，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“怎么？”张凡冷哼一声，一步步逼近，“想动手？来啊！” 秃鹫看着张凡，眼神充满了恐惧，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，眼泪鼻涕哗啦地流了一地：“我错了，我错了！我再也不敢笑话你了！” 张凡一脸懵逼，他根本没动，也没说话。刚才那股窥探感是怎么回事？他甩了甩头，正想弄清楚，周围已经围满了人。 “怎么回事？怎么回事？” “张凡，你欺负我们秃鹫？” “快点道歉！” 张凡看着眼前一张张愤怒的脸，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秃鹫，心里一阵混乱。他挠了挠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欺负他？你们瞎说八道什么！” 可他话音刚落，就感觉眼前一黑。